鸿门宴(2 / 2)

直播兴国 白色的木 1782 字 6天前

形成的条件反射。灭绝师太没有发现丁敏君的紧绷,她走上前,高兴地说:“你今天做得不错,压了那些魔教弟子一头。”

丁敏君转身,看着灭绝师太。她此刻就站在自己租住的房子对面,中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街。听着那渴求多年的,来自师父的夸奖,她诧异发现,自己竟然心如止水,远不如大帅对她表露欣赏时,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丁敏君对着灭绝师太行了个周到的礼节:“这是弟子应该做的。”灭绝师太足足沉默了好几个呼吸,才有些感慨:“敏君,你似乎稳重了许多。”

丁敏君瞧着师父这似有所察,却又十分不解的神色,有些想笑,却又要正经着脸:“弟子现在当官了,总要注意些仪态。”灭绝师太微微点头,道:“你这样很好,走出去,旁人才能知晓我峨嵋弟子之风姿。”

丁敏君又想笑了。

没想到,她如今竟还能代表峨嵋了。

想到这,她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傲气:“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这是灭绝师太从未见过的丁敏君,她这个徒弟在别人面前会显露傲气,在她面前却一向乖顺,可如今,倒是不同往日了。但灭绝师太没有多想。

她挥了挥手,仍沉浸在峨嵋派压其他人一头的喜悦中:“去吧,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办差。”

说完,便转身离开。丁敏君拱了拱手道别,仿佛一如既往。大

佘蓝铃在专心处理藤茶相关事宜,那种感觉就像时间静止了,等她再抬头,竞已太阳下山了。

佘蓝铃扭了扭手腕,感觉骨头都有些发酸。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那张大椅子上,手里还转着一支没有墨水的毛笔,懒洋洋地问:“秀英,接下来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如果没有,我就要去痛痛快快睡一觉了。”

马秀英正在整理案上文书,听到问话,停下手里动作,心中回想了一下行程明细,随后说:“想睡觉恐怕是不成了。大帅莫非忘了,此前下狱的那些地主乡绅,在数日前便在你的授意下,去信给他们别地的亲友,邀请他们来凤阳,算算日子,今夜便是宴席开始时,大帅作为凤阳府的新府君,按理来说,当在今夜被财主们邀请去赴宴。”

这场宴会当然是假的,是那些在牢房里啃牢饭的地主乡绅们为了给自己留个全尸,咬着牙,含着泪,决定把平日里交好的亲朋好友、生意伙伴、甚至是联姻的亲家,统统骗来凤阳,好让佘蓝铃能够一网打尽。一一凤阳隶属安丰路总管府,而以古人的交通难处,凤阳府地主乡绅的社交关系网基本都在安丰路统辖范围内。

佘蓝铃的野心很大,她迟早是要走出凤阳,去打下其他县的,与其到时候两眼一抹黑地去打攻坚战,不如先把这些地方的豪绅骗过来扣下,从他们嘴里撬出当地虚实,询问出具体的田产分布、粮仓位置、甚至是守备情况。等将来大军开拔,打到了当地,就可以直接按图索骥,开始丈量土地,没收财产了。佘蓝铃说:“那就把牢里那些地主集中起来,洗个澡,刷个牙,把身上头发上的虱子捉一捉,换上绫罗绸缎,送去宴会上吧。然后…“少女顿了一下,突然站了起来,好似一本正经地把手一挥,声音铿锵有力:“再安排八百刀斧手藏在偏室,听我摔杯为号!杯子一响,即刻冲出,将他们剁成肉酱!”马秀英愣了一下。

就看到她们的佘大帅弯了弯眼睛,自己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骗你的啦,咱们是文明人,是要搞统战工作的,哪能动不动就剁成肉泥。”

佘蓝铃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去,

“不过,吓唬吓唬他们还是很有必要的。”只有这个时候,马秀英才能意识到,面前的女孩子她才十七岁,也才刚处于议婚年龄,还是爱玩爱笑爱闹的年纪。

宴会舞台搭建起来了,就等各方前来唱戏。八百佘家军藏起腾腾杀气,埋伏在宅院之中--偏室可放不下八百人。凤阳府的地主财主面对前来赴宴的亲朋们,态度十分热烈,也不矜持了,大步迎上前,拉着人胳膊就往里面走,更有人双目饱含泪水,热情得让客人特不好意思。

月光明晃晃地照在红大门上,客人都落座后,那大门关上了,凤阳府的张员外念着那些他烂熟于心的词汇:“来来来,都吃,都喝,别客气。多谢大伙儿给我张某人面子,不远万里而来。”

待客的厅堂富丽堂皇,墙上挂着织锦,窗前挂着丝绸帘子,炭火无烟,桌上杯碗碟子更全是剔透晶莹之物。

而客人们愿意大老远过来也是为了请柬上所说的“玻璃宴”。一一古人早就把透明之物称成玻璃了,而琉璃是有色彩的东西。如今他们到来一看,齐齐倒吸一口气。

好奢侈的一顿饭,凤阳府这些人,都发大财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