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这股胆气在,必然也是站着死,而不是跪着生。
同时因为推广内力带来的实力变化,这让大申就算倒下,也会几位缓慢,给新生实势力的诞生,留出充足的时间来。”
黄丹说到这里,转身对门外招呼:“来人,传令!
一、让庞荣率襄阳军两万东进,三日内务必抵达湖州;二、命水师统领李宝率战船两百艘,封锁长江口,严防郑广北上;三、飞鸽传书天元山,调一千弟子火速南下。”
“那杭州城————”
“杭州有韩将军在,这五万守军,必然是固若金汤。
黄丹眼中闪过冷光:“但我要的不是守城,是破局!
韩将军,你坐镇杭州,我亲自去会会这些复宋义士”。
“7
韩世忠大惊:“不可!叛军势大,您若亲赴险地————”
“险地?对我而言,现在还有多少地方可以称之为险地?
而且,正因为他们势大,我才要去。”
黄丹打断了韩世忠还要说话的动作:“干七家大族联合起事,听起来声势浩大,实则各怀鬼胎。
沉、王、李、陈四家的老家伙刚得了返老还童,他们的子侄就造反你不觉得蹊跷吗?”
韩世忠一愣,随即恍然:“您是怀疑————”
“怀疑那些老家伙在玩两面把戏?”黄丹摇头,“他们没这个胆子,我猜,是那些等不及接班的子弟,背着家主搞的鬼。
沉明德他们刚得了年轻身子,正想大展拳脚,但别忘了之前一个个都老的必须让人搀扶了,权力早就不在自己手中。
这件事真要说的话,是哪家世家内部的权力之争,我们才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而那些个老家主们,别看他们好象被自家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但所谓虎死不倒架,他们手里还有实力的。
刚刚体会过生命的美好,这种时候,他们比谁都着急。”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我给沉明德写封信,你派人连夜送去。
告诉他,他侄子沉文优现在就在叛军之中,任复宋军”副帅。
问他,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要他们自己执行家法。”
信写完,黄丹又写第二封、第三封,分别给王焕之、李崇文、陈元礼。
内容大同小异,只是换成各家族在叛军中的内核子弟。
“这四封信送到,江南之乱,可解一半。”黄丹将信递给韩世忠,“剩下的一半,要看我们怎么打。”
“那郑广————”
“郑广交给我。”黄丹望向东南方向,“海寇之患,根子在海上,不打掉他的老巢,他今天可以帮士族,明天就可以投金国,我要让他知道,这东海,以后姓申了。”
当夜子时,黄丹带着三百天元门精锐悄然出城。
这三百人是他从各地调集的骨干,最低也有十年内力修为,为首的更是杜敬亲自挑选的三十六名好手,个个能独当一面。
队伍没有走官道,而是乘船沿运河南下,目的地是嘉兴一叛军声称的“福国长公主”行在。
船行夜中,运河两岸漆黑一片,只有船头灯笼在水面上投下摇晃的光晕。
杜敬站在黄丹身侧,低声道:“掌门,刚收到消息,叛军已在嘉兴集结三万馀人,号称五万。
领兵的是原太湖帮三当家周奎的弟弟周勇,此人武功不弱,在太湖一带颇有凶名。”
“周奎呢?”
“钱瑗败亡时,周奎率残部逃往湖州,上个月病死了,周勇这是要为兄报仇。
黄丹点头,又问:“那个福国长公主”,什么来路?”
“赵氏魏王一脉的遗孤,名叫赵玥,年方十七。
靖康之变时,魏王府女眷南逃,她母亲当时怀有身孕,在江南生下她后不久病故。
她被一户赵氏远亲收养,隐姓埋名活了十七年。”
“十七岁————”黄丹沉吟,“她是自愿,还是被逼?”
“据内线探报,最初是被逼的,叛军找到她时,她正在苏州一家绣坊做女工。
但最近————态度有些变化,叛军给她讲赵宋旧事,讲靖康之耻,讲金人暴行,这女似乎真把自己当成长公主了。”
黄丹沉默片刻:“找到她,活捉。
她是赵氏血脉,不能直接杀,但也不能留给叛军继续做旗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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