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团团围住。
水中埋伏的两名水鬼刚想逃脱,就被天元门弟子从水中揪出,押上岸来。
“你们————”女真使者脸色惨白,手按刀柄。
黄丹负手而立,淡淡道:“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或可留个全尸。”
女真使者眼中闪过凶光,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往地上一摔。
“砰!”一声闷响,浓烟四起。
是烟雾弹!
这所谓的烟雾弹,不是后世那种发烟弹,而是将一个鸡蛋壳掏空,之后向其中填装石灰。
等到用的时候,只要丢出去打碎,就能起到一定烟雾弹的效果。
借着烟雾掩护,五名金国使者转身就逃。但他们刚冲出几步,就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一黄丹早已用内力布下屏障,将断桥封锁。
“雕虫小技。”黄丹一挥袖,狂风骤起,瞬间吹散烟雾。
女真使者见逃无可逃,厉喝一声,拔刀冲向黄丹。三名女真人显然都是高手,刀法凌厉,配合默契,分上中下三路攻来。
黄丹却不闪不避,直到刀锋及身前三尺,才缓缓抬手。
一指。
仅仅是一指。
指尖点在最先劈来的刀锋上,那精钢打造的弯刀竟如朽木般寸寸碎裂。持刀的女真武士虎口崩裂,惨叫倒退。
第二指,点在第二人胸口。那武士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桥栏上,吐血不起。
第三指,隔空虚点。第三人明明离黄丹还有丈馀距离,却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跟跄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电光石火间,三名女真高手全部落败。
韩世忠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黄丹武功高强,但强到这种地步,已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这等修为,恐怕已不是凡人所能及。
剩下的两名汉人间谍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黄丹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女真使者面前。那使者虽然受伤,却仍强撑站立,眼中满是怨毒。
“说吧,你们的接头暗号、藏身地点、还有那些同党。”黄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借着烟雾掩护,五名金国使者转身就逃。但他们刚冲出几步,就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黄丹早已用内力布下屏障,将断桥封锁。
“雕虫小技。”黄丹一挥袖,狂风骤起,瞬间吹散烟雾。
女真使者见逃无可逃,厉喝一声,拔刀冲向黄丹。三名女真人显然都是高手,刀法凌厉,配合默契,分上中下三路攻来。
黄丹却不闪不避,直到刀锋及身前三尺,才缓缓抬手。
一指。
仅仅是一指。
指尖点在最先劈来的刀锋上,那精钢打造的弯刀竟如朽木般寸寸碎裂。持刀的女真武士虎口崩裂,惨叫倒退。
第二指,点在第二人胸口。那武士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桥栏上,吐血不起。
第三指,隔空虚点。第三人明明离黄丹还有丈馀距离,却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跟跄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电光石火间,三名女真高手全部落败。
韩世忠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黄丹武功高强,但强到这种地步,已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这等修为,恐怕已不是凡人所能及。
剩下的两名汉人间谍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黄丹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女真使者面前。那使者虽然受伤,却仍强撑站立,眼中满是怨毒。
“说吧,你们的接头暗号、藏身地点、还有那些同党。”黄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真使者咬牙:“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
黄丹将目光放到韩世忠的身上:“那后续的这一部分,就交给韩帅如何?毕竟这审问之事,我天元门并不擅长。”
韩世忠瞬间被惊醒:“好,交给我好了,快,一定要从他们口中拷问出来,此外加紧所有出入口的封锁,决不能让任何人在此期间逃离!”
“是!”
一队队人马随着韩世忠的命令而去,原本寂静的夜晚也再次喧闹了起来。
那女真使者,虽然始终未曾开口,但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却不是那么口紧。
尤其是对方身边的那个汉人,几乎是刚刚用刑,就直接都交代了出来。
“城西天香楼,是他们的据点。”得到了属下汇报的韩世忠对黄丹说道,“还有三名接应人员,都扮作歌姬。另外,他们在钱塘江边备有快船,准备得手后从水路撤离。”
韩世忠立刻下令:“王统制,你带一队人马去天香楼抓人。李校尉,你去钱塘江边,封锁所有船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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