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桃树,再去练剑。
花花跟着她,在桃树根旁边转来转去,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树干。
王老板过来串门,看见叶宁在练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宁宁,你练剑的样子真好看。”
叶宁收了剑,笑了。
“王婶,您又夸我。”
王老板摆手。
“不是夸,是实话。你以后肯定是个女侠。”
叶宁脸红红的。
“王婶,我不当女侠。我就想保护家人。”
王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保护家人也好。你爸妈有你这样的女儿,是福气。”
叶宁跑进屋里,给周若云说。
周若云正在缝衣裳,头也没抬。
“王婶说的对。你是爸妈的好女儿。”
叶宁又跑回院子,拿起木剑,继续练。
她练得很认真,每一剑都带着风声。
四月,叶安来信了。
信上说他在青州城,一切都好。
走镖的活多了,夏天可能回不来。
让家里不用担心。
叶宁把信读了好几遍,叠好,收进抽屉里。
“妈妈,哥哥说夏天可能不回来。”
周若云点头。
“恩。他是大人了,有自己的事。”
叶宁跑到院子里,对着桃树说。
“桃树,哥哥夏天不回来了。你要多结几个桃子,我给他留着。”
桃树在风中摇了摇叶子。
花花从树后面钻出来,喵了一声。
叶宁蹲下来,抱着花花。
“花花,哥哥不回来,你是不是也想他?”
花花舔了舔她的手。
叶宁笑了。
惊雷剑第七招叫“晴天霹雳”,是爆发力最强的一招。
一剑从上往下劈,要有雷霆万钧之势。
叶秋做了一遍,木剑劈下去,声音大得象是在院子里放了一个炮仗。
叶宁吓了一跳,花花从石凳上跳起来,跑进屋里,钻进床底下。
“爸爸,好响。”
叶秋把木剑递给她。
“你试试。”
叶宁接过剑,深吸一口气,一剑劈下去。
声音有,但不大,象是一个哑炮。
她不甘心,又劈了一剑,还是不大。
她劈了十几剑,手臂酸了,声音还是不大。
叶秋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叶宁停下来,喘着气。
“爸爸,我劈不响。”
叶秋道:“这一招要的不是蛮力,是爆发力。你练了这么久的内功,应该能把内力在一瞬间全部催动起来。你试试。”
叶宁闭上眼,感受丹田里的内气。
内气很足,象是一池水。
她试着把池水全部引出来,引到手臂,引到手腕,引到剑尖。
她睁开眼,一剑劈下去。
剑身带着一声巨响,象是晴天里打了个霹雳。
花花从床底下跑出来,又跑回去。
叶宁愣住了。
叶秋点了点头。
“对了。记住这个感觉。”
叶宁高兴得跳起来,抱着木剑转圈。
她跑到屋里,把花花从床底下抱出来。
“花花,你听见了吗?我劈响了。”
花花喵了一声,把头埋在她怀里。
五月,小桃树上的桃子大了一些,但还是青的。
叶宁每天去看,数一数,还是那几个。
她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
大桃树上的桃子也大了,比去年的多。
惊雷剑第八招叫“雷动风行”,是连续三剑横扫,要求又快又响。
叶秋做了一遍,三剑扫过去,三声巨响,象是三道闪电划过。
叶宁试着做,第一剑有声音,第二剑小了,第三剑几乎没声。
她每天都练,练到手臂粗了一圈。
刘掌柜来吃面的时候,看见她在练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小宁,你练的什么剑?”
叶宁收了剑。
“惊雷剑。第八招。”
刘掌柜点头。
“不错。你这个年纪,能练到这个程度,不容易。”
叶宁笑了。
“刘爷爷,您又夸我。”
刘掌柜摆手。
“不是夸。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剑,后来伤了手,就不练了。你比我强。”
叶宁看着他的手。
他的右手有些变形,手指伸不直。
她没问怎么伤的,刘掌柜也没说。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内功。
她盘腿坐在席子上,闭着眼,深呼吸。
丹田里的内气越来越强,她已经能感觉到内气在经脉里流动,象是一条小河。
她从丹田引到胸口,从胸口引到手臂,从手臂引到剑尖。
每一次引动,她都觉得剑尖在跳动。
周若云从屋里出来,把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
“天凉了,别着凉。”
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