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岛的东岸田野。月落西沉,田野无光,竹取村庄一片安静,只有夜间照面的火把远远传来一些微光。
你在田埂旁蹲下,对宇智波火守招招手,用气音说:“来呀!来呀!”你看到宇智波女忍又眯起眼睛盯你。
你假装不见,招手:“蹲到我身边!”
宇智波女忍在你身旁蹲下。
你掏出一把苦无,耐心择过稻穗丛中长势漂亮的谷穗。这里一把,那里一把,轻轻割下。
最后拿出备用的头绳系好扎紧。
你对火守说:“卷轴给我一下。”
宇智波“火守”蹙眉,尚未开口,你先行解释:“对,对,我又要传送特殊情报。先给我,我写完你再看!”
她把白封卷轴还给你。
你抽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墨水和毛笔,在微弱的月光下,临时补充新的信件内容:
【如果今年我们都没时间回村过节,先提前告知你一个好消息!我驻守的岛屿泥土肥沃,非常适合种植谷物,给你送一扎稻穗,看,是非常漂亮的米!
正好驻扎在这里,完全可以利用土地多种谷子收回木叶!我现在还在想念前年祭典夜吃过的红米酒糟,甘酒布丁也很好吃,还有红糟蒸糕和甘酒红豆汤。之前还在可惜只有年节能吃到,现在好了!只要我这边稳定采收几年稻谷,村里人全都吃饱,说不定春夏秋冬都能在村里吃到这些好物!一起期待吧!】
你写好,把内容横过去给火守看一眼,“喏!来检查!”宇智波“火守”一眼扫完,沉默一下,“当前忍者为任务所驱,只要任务不断,就不会有粮食危机。若是消耗兵力进行农作而忽视战力的稳固和提升,防线只会疲软,输过几场防守,这里种再多米都不属于木叶。”你转头去看火守,觉得她的话很适合用一个成语总结。你问:“火守,你的意思是我在本末倒置吗?”宇智波“火守”语气平淡:“饥饿不会立刻让人死,但暗杀,正面交战,战争会。为了一个不会立刻死亡的生理反应而去损耗能抵御死亡的战力,这是你现在的行为。我只是指出有可能发生的客观事实。”你觉得较真的宇智波好难缠!
你想了想,问:“火守是想从我这里听到一个答案吗?”你见她眉毛无意识一抖。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生理反应,像人忽然从温暖的室内走到零下的室外,被冷气猝不及防冲击的本能应激反应。
宇智波"火守"轻抿嘴唇,几乎不动嘴地冷冷吐出:“您是管理水之国境线的大将,决定将影响边防的牢固程度。宇智波不效忠无能者。”你:……!
竞然上价值压力!
你低声哇啊一下,憋嘴:“火守好讨厌!故意的吗!”宇智波“火守"淡然的,轻轻昂了昂下巴,不语。你:“……讨厌不是夸奖啦!乱七八糟在骄傲什么呢!”宇智波"火守"平静道:“敌人的厌恶和反感源于自身的无能和畏惧,我不用出手就能压垮他们的心神,为何不能骄傲?”你:“我不是你的大将吗!只是问一下你是不是想要答案,怎么就被分配到你的敌人队伍里啦!火守完全不讲道理啊!”宇智波“火守”:“您先转开话题。”
你发出“呃呃"的嫌弃声,“真严格!”
宇智波“火守”:“那么你认为损耗忍者的时间去农作是值得提倡之事?”你想了想。
你说:“火守,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饥饿才是长久折磨人不幸的痛苦。“我从来没有被饿过,任务金多到每年还能支援一下孤儿院的食物补给。“但是啊,木叶不是每个忍者都有我这样的才能,不算我和时雨这样的忍者,还是有很多小忍族在头疼过冬的粮食,平民就更不用说啦。“师匠……火影大人就算再努力平衡,也没办法长出更多眼睛和手去看护村子所有人。
“这里土地肥沃,不需要日日看护,随意撒种,由稻谷肆意生长即可。”你握紧手中裹着半截稻穗的信件卷轴。
你看着这支不伦不类的卷轴沉默一下。
“火守,这不是本末倒置,人只有吃饱了才能活得像人,才有心情和余力去畅想未来和美好的东西。我喜欢造出来很麻烦的漂亮烟花,就是因为我生活不愁,不怕危难。
“如果大家都能吃饱,很多坏事都不会发生……至少,我的朋友不会再经历冬季过去,家中需要为冻死,饿死的老人举办葬礼的事情。”宇智波"火守”安静听完,问你:“人人都能吃饱饭,畅想奢侈的美好,这就是你认为的和平世界?”
你其实无法正确说出和平的完整定义到底是什么。因为你曾经活在一个已经趋于稳定的富足和平世界。在那里,和平有许多种论调和面容。
你自己认为的和平幸福是一种,其他人视角的又是另一种。和平这个议题对你来说太庞大,是要打一场辩论赛吵五个小时才能出结果的东西!
而且为什么我和宇智波火守的话题会发展成这样啊?难道这就是真宇智波难以接近的真相吗?
随时随地开启一场哲学话题……你悟了!怪不得宇智波总是独立于人群外!你决定skip宇智波的哲学!
你对她说:“火守说的好夸张,我没有想那么远…而且!”你哼她一声,“火守刚刚还在说我的决定本末倒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