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千手扉间没有闭眼,他半睁眼睛,眼睛表面密密麻麻菌覆着红血丝,猩红色的瞳孔却是涣散一片。
他满脸都是冷汗,左手死死捂着左侧的太阳穴,另一只手躺在木廊上,好似抽筋了,一直在想往上抬却又颤抖地反复失去力气。你一看到千手扉间的眼睛状态就想到年前祭典夜,你那时疑问,他对你的默认解释是在研究新的术。
你是真的急死了。
唉!唉!唉!成天往自己身上实验禁术!
你抱着他的头放到自己膝盖上,忙问:“师匠,师匠,我要怎么帮您?”千手扉间的世界在颠旋倒转,封印术破开反噬身体,他头痛欲裂,眼睛的细血管因为剧性痛苦爆开,他的视觉现在血红一片。封印术刻在千手扉间的后脑处,那里最接近管控情绪的脑神经,一反噬,他现在的视觉和听觉短暂失调,听不清千寻在问什么。但千手扉间能看懂口型。
刚刚还难过的孩子已经忘记是谁让她难过,着急忙慌地扑来一一我该怎么帮您?
千手扉间的眼神缓缓移到始终抬不起来的右手。他只要抬起右手拍一下后颈就能解决封印术反噬的问题。但在那处。
鬼影踩着他的右手,叫他抬不得,动不了。“师匠,师匠,我该怎么帮您啊!”
抱着他头的孩子连声叫着,手摸在他脸上,慌张地探测他的呼吸,亮起医疗忍术的手不知该落在哪儿,最后只能哭着去治疗他面上最接近受伤状态的血丝眼睛。
…那就这样吧。
千手扉间懈掉右手的力道。
他放下一直在维持封印不完全破开的左手,去握住那只啪啪打他脸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