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你竖起手指,闭眼放出特殊感知,水分子轻柔的围绕着你,同时也忠诚的为你深入海底……好恶心,好恶心。
你的水分子探过浅滩海床,抚过大陆架,在无人能见,无人可知的海洋中,你的水分子不受限制的往下。
往下,去到人类几乎没办法下到的海峡裂隙浅浅一窥……无数密密麻麻如累卵的尸体倒悬在下,它们有的倒立,有的正立,有的肿胀成巨人观,有的仍如生前睡着般宁静,有的破碎得只剩残肢,千奇百怪的水尸都有着同一个特征,所有尸体或多或少穿着忍装,带着护额,或是残肢留有忍者惯于用来防虫防潮的褪色油彩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卡进时停休息室大呕特呕!
我的草,我的姥,我的天!!!
怪不得这座岛寸草不生,周围海域混乱无比,没有一条活的海洋生物,连海水都是奇怪的黑色。这个海峡的海沟深处怎么那么多忍者的遗体啊!?深海的水压重重禁锢着这些尸体。
尸体无法腐烂,残留的查克拉也散不去,无数破碎的查克拉杂质凝结成一层厚厚的黑色海床……这样的海,怎么可能还孕育得了海洋生物。你只观察一眼,从脚底冷到头。
你的特殊感知能感应查克拉和生命状态,在水分子保护你的前提下,你的精神其实没有受到任何肮脏查克拉的污染。反而听到很多破碎又呆滞的′声音:好恨,好恨,好痛苦,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
你从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尸体,仅画面冲击,就把你的san值呱嚓砍掉一截。
你精神状态懵懵的在时停休息室躺了两小时,才感觉吐出去的灵魂又顺着嘴巴回到肚子里。
水之国,好邪门啊!
你怂怂毛毛的在心里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努力调整好状态,解除时停,命令水分子别再往下了!回来!
水分子激射上涌,迅速标记好浅海的鲨鱼通灵兽。又一阵海浪打向岸边的时刻,你双手掐出两个短印,睁开眼睛,幻音呵令待机的木叶白牙:'杀!
这一刻,旗木朔茂看到此生最大的一场海啸。孤岛周围原先就混乱的巨型海浪随风而起,乘风而上,好像海底炸开了一汪水眼,把海潮冲击到天上,因为那海潮本身就混乱翻涌,一时竞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不安定的混乱涡流急湍碰撞出来的大浪。漆黑的大浪冲上天,遮天蔽日,重重打向废岛码头,码头顷刻破碎,海岸线沙滩震起厚厚高高的沙浪。
旗木朔茂都因此迟疑三秒,才控制自己的腿行动起来。自然的伟力袭来时,根植于人基因中的恐惧会冻停一切思考。旗木朔茂行动还算快,因为同伴在用幻音拼命喊他。站在码头那边的雾忍就没那么幸运了。
大浪起的太快,又太高,打下来的气势太过恐怖,十五个雾忍直直呆滞五秒,半数的雾忍直接被浪重重打碎内脏,身形当场软下去,沉海。剩下的七个雾忍惊愕万分,待他们再回神,一棱白光已从岛上的浓雾中杀出。
雾忍众的一半人数,转瞬即逝。
与雾忍身体一同沉海的还有同时被大浪卷上半空,扑腾挣扎的鲨鱼通灵兽尸体。
一切动静不过一场撞碎码头的海浪十余秒。“木叶白牙!!!“雾忍众的队长上忍癫狂凄厉的怒嚎,提刀应战。三个状态勉强活着的雾忍转头往海里扎,然后,他们重重的“撞”在混乱湍急的海面上。
大海在拒绝雾忍潜入。
其中两个成年的雾忍,扎潜动作太过用力,一个雾忍甚至把自己撞得呕出两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
两个成年的雾忍失力跌倒在海面上,昏迷过去。只有最后一个少年雾忍,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撞得不重。但是清醒对此刻的他,也许比噩梦更可怕。湍急的海潮从海上来,从天上来,海水四面八方的狂啸吹来。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水绳浮游空中,捆住两昏一醒的雾忍的手脚,水液钻进雾忍嘴里,覆盖住含着毒药的后槽牙。
唯一清醒的鬼灯少年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想过有一天,大海的水会拒绝鬼灯……拒绝血液中都流着水,天生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
鬼灯少年垂着头,不可思议又满目仓惶的看着大海,好像见识着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太过震惊都忘记去关注周围。他被吊起来一会,才迟钝抬头望向前方已经渐渐平静的海潮,前方海面站着一个眼熟的木叶忍者。
银发蓝瞳,身形不过曲尺四尺三,那么小……就是那么小的一只手,安静地伸出来,食指指着他们的方向,轻轻,往天上拨弄。鬼灯少年侧过脸,斜看着自己的背上,看向天上。天上,落下水。
那个女忍双手无印,只是伸出一截食指,轻指着天,水就化为自天上垂下来的绳。
天绳将他们勾住,吊起,变成一条条展示的战利品,轻轻摇晃。鬼灯少年浑身剧痛,命被捏在木叶女忍随意伸展的手指间,他面色空白,却又完全意识不到自身安危,因为有更恐怖更违反认知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鬼灯少年瞪着远处的木叶女忍,目眦尽裂,崩溃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大海拒绝鬼灯!!
“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强大的查克拉覆盖那么多水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