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传音。”
旗木朔茂看到她小心翼翼观察来,收回手,手指又开始挠辫子。“嗯,嗯,因为很靠近大脑,我只在自己耳朵里试过,还没有用到过别人身上。临时组队的忍者应该也不会愿意让一个危险的查克拉体贴近头脑。这个才感觉很难应用出去啦,我就没和师匠说。”依托液体顺着耳道钻进大脑,控制听力的忍术?再深究一点,只要在有水有雨的地方施展,这孩子……能做到远程炸掉敌人的头颅啊。
即使恪守不杀任务外无辜者信念如旗木朔茂,听完这个忍术效果,搭在白牙刀柄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一下。
不是旗木朔茂对同阵营的忍者存有主观的杀意。是刻印在本能中的防御,都因为去构想那种危险的场合,应激式的震颤一下。
旗木朔茂平静的说:“桃叶,你需要调整一旦交付信任,就什么话都敢说的习性。
“言语召灵,先前你因为乱说话,然后码头真的出现十个雾忍,神道消亡已久,承载神力的巫女和阴阳师已经泯灭于历史,但神道来过这片大陆,言灵之术能被记录进历史,就说明曾有一段时间,的确有人的口舌能无知无觉的点破命运。
“你这个忍术的效果不要再告诉血亲与师匠之外的人,你以后用也不要说太多,只说能传音就好。”
“阿!”
旗木朔茂眼神一震,桃叶忽然对他尖叫一声,稚嫩的嗓音像长啸的鸟鸣,从他左耳贯穿到右耳。
“我们一定能安全回去的!桃叶千寻和旗木朔茂一定能顺利完全任务,我们的组合能打哭所有雾忍!安全回家!百分百!千分千!万分万!十万……十万的十万!百万的百万!哼!”
被喊到产生嗡嗡耳鸣的旗木朔茂:好,好。”…好,好,一定安全带你回家。
旗木朔茂好笑的长声叹气,“真是令人耳朵疼的麻烦同伴啊。”在吵闹的同伴再闹起来前,旗木朔茂调整蹲姿,对她半伏低身体,头靠过去,对她侧脸,露出自己的耳朵。
“来吧,把水滴放进我的耳朵,我们速战速决。“旗木朔茂轻声说。“好,好哦!”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错愕的说,又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还是被含在喉咙里的开心笑声轻轻顶出来,有些急促的闷响着,好像他的低头和信任就能让她开心的必须忍住,才显得不冒犯人。旗木朔茂也跟着无声的笑起来,轻柔的呼出一口长气。他的余光能瞥到桃叶对他的耳朵掐印一指,指尖凝出一滴水,轻轻滴进他的耳朵。
那滴水无声无息,不冷不冰,如果不是旗木朔茂余光瞥着情况,他会以为什么都没有碰到他。
那滴水与他的体温同度,仿佛一直都在他身体里那般没有带来任何耳朵进水的不适感。
你说:“好了好了!”
旗木朔茂直起腰,“开始行动。”
你们先分出影分身,影分身对你们点头,并肩冲进浓雾中。你们随即调头,往码头方向赶去。
待近至百米,旗木朔茂和你说一句:“等距离近到三十米,你就专心使感知忍术藏匿我们的身形,必要时候直接用水珠和我对话,不要再浪费查克拉去维持复合型忍术屏蔽声音,你的查克拉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你点点头。
行至码头外三十米,旗木朔茂握拳停队。
队长。'旗木朔茂的耳畔响起一道幻音,他点点头,示意:说。码头的雾忍还是十五人,他们的查克拉分散站着,站得都不远,是半月型,有两个感知忍者在戒备,除去十个查克拉消耗很多的水鬼,五个雾忍都是满状态,我能定位报点给你,但是他们都在彼此的视线距离内。旗木朔茂比了几个数字手势:“五秒,十秒。’幻音再响:'能做到五秒瞬杀十五人?难道队长也会飞雷神……旗木朔茂:…
幻音又响:'咳咳,不是不是,五秒也不行!这群雾忍脚下的涡流里游着好多鲨鱼,疑似通灵兽,鲨鱼潜得太深,我的感知都有点费力,队长就算踩浪瞬身过去把他们都干掉,通灵兽也会跑……队长,我想使用之前你答应我的点头,听我一次!’
旗木朔茂握拳,比了个拇指:好,说。’
幻音利落叭叭:利用大海的浪,孤岛周围到处都是乱流,时有大浪拍打海岸线和码头,雾忍一直站在不容易被浪打到的另一侧,控制海浪的水鬼已经没什么查克拉,等下一波巨浪来时,我用水遁加强那一波海浪的威力,一次性从海下把那些通灵兽打上岸,把所有雾忍一次性撞到一起,距离尽量为队长压进二十米内。
旗木朔茂皱眉,比手势问:'查克拉够吗?幻音只说:'我有一半千手血。
旗木朔茂仍然皱眉,比手势:"以你的安全为准,不要一次性直接抽空查克拉。
旗木朔茂听到那阵幻音深呼吸,哆嗦又努力镇静的说:队长,留一个雾忍活口给我。’
旗木朔茂一顿,侧头看桃叶,表情不赞同。他对上一双坚定的眼睛,桃叶嘴型无声动作。水波的幻音在他耳边回响:'就那个对我放过杀气的少年鬼灯,请相信我,同伴。’
“…“旗木朔茂转过头,压低身形,摆出一个随时可以瞬身的起跑姿态。你:总算从狂野大狼狗嘴里抢下一个活人了!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