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踹狗的第四十一天(4 / 5)

来的社交圈发展都有巨大的帮助。你马上出言叨绳树一句:“绳树你不要又冲着日差来!”绳树又怒又委屈叫一声:“你站时雨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日向.…!!”“你再说!"你大喊一声。

有时你真觉得千手一族的男孩子看待两性关系的视角有问题。小千手扉间张口叫你不要爱宇智波男人,千手绳树看谁都感觉你要和对方下一秒就谈恋爱了……拜托!任务那么多,还和日差拆组小队了,你和日差哪有时间去发展感情啊!

你:早知道以前忍校时期和时雨在聊天室脑嗨的时候就抱着历史书发呆了,在绳树面前看过太多艳/情话本,他眼里到底怎么看我的啊!希望大哥…算了!大哥出差好久都没回来,pass!还好接触过的千手男人里师匠还是正常的!不然你真会觉得千手男人脑子天然就缺根筋!

但你又能明白绳树冒进和不客气原因。

绳树对日差不客气,乃至和强于他的时雨斗嘴,核心原因其实都是站在你的视角,替你出头,笨拙的保护你。

你: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笑一下算了。你上前一步,轻轻推绳树的手一把,看着他,低声骂一句:“你的师匠之前来我家铺子,说你最近一直在上族课,别给自己再惹麻烦了,大笨蛋!快去找纲手姐!”

“千寻!"绳树深呼吸一下,眼神扫过千寻背后两个人,忍下情绪,闷闷的说:“行,我现在就走,明天见。”

绳树说完马上转身,闷头快步离开,不想再看到千寻一次又一次站在别人那边,语气平淡的和他讲话。

走出千寻家铺子那条街,逐渐远离村中心,靠近千手族地时,身后的家忍出声劝慰他,绳树沉默着。

但一直到家忍念完他的失礼不妥之处,开始挑女孩的行为举止时,绳树出声:“够了。”

年长的家忍“唉”一声,“绳树少爷,您身份…“我说够了!你是听不见我的声音吗!我乐意受着!管我就行了,千寻是二爷爷爱重的弟子,你们是想管到二代火影的头上吗!"绳树忽然爆发一句。年长的家仆当即收声道歉。

绳树努力深呼吸,把脖子鼓起来的青筋调理下去,他从来没有吼过年长的族亲,哪怕是早年训练累得痛到哭了,也只是躺在寝具里安静掉眼泪,祈祷姐姐赶紧回来,姐姐回来他就会过得舒服一些了。绳树出生时,姐姐还没有那么忙,妈妈也还在,他所学所知都是天下和平了,大家都不需要像过去那样紧绷得辛苦活着。所以,绳树从没认真看待过自己的所谓嗣子一身份,因为妈妈和姐姐,还有二爷爷都坚信着大爷爷留下的信念,天下和平,忍族相聚,残酷的时代过去了,村中所有人都是同伴,莫要沉浸在震慑他国的忍者之神的名望中,那会引发新的傲慢和仇恨。

…但是啊,大爷爷,没用啊,就算不沉浸在过去,绳树闷头走着,脸上已经不知何时淌下泪来。…我没有在乎过的东西,还是给我在乎的人带去好多压力。绳树情绪上头时,也努力的想要去讨厌千寻,千寻真的太讨厌了,不要再靠近她了…但是做不到啊。

我今年八岁,我的一生长度不过八年春秋,千寻已占去四年,我们一起躺过草地久久的侧脸同眠,我熟悉她所有微表情,她喜时眼睛会轻轻眯一眯,笑时嘴唇会下意识从左边挑起,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含义,能明白所有她对我的关照,她闪闪发亮的眼睛会说话,纵使口出伤人的语言,那双眼睛也仍在关注我…心痛我,好像那些话要我痛的同时,她也在难过的痛着……忧我所忧,痛我所痛,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谁能像千寻一样了。被和平所化的我总是在给千寻添麻烦,也许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会好点吗?会让千寻开心一点吗?:……千寻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要那么痛苦呢?绳树安静的走着,脸上的泪痕在沿街火把的光照下,形似某种透明的纹样。绳树把手揣进袖子,手指神经质的抓挠手臂几下,进族地前,绳树忽然出声问身后的家忍:“正一叔叔,大爷爷…他是几岁去湿骨林修行的啊?我有点忘记了。”

“是十四岁十一个月,马上要过十五岁生日前,绳树少爷。”家忍低声说。“十四…五岁啊。"绳树轻喃。

“十五岁,我记得是你当年结婚的年龄。"千手扉间与宇智波镜缓步前行,回忆着说,“翻过今年,你就二十一了吧。”“是的,二代大人。"宇智波镜垂眉低语,恭敬的回复:"族中并无联姻的想法,我也与纲手大人不熟识。”

这种程度的话术对千手扉间毫无作用,他淡淡道:“当下和千寻同代的宇智波,只有宇智波时雨出挑,我无意评价宇智波一族的教育方式,仅据客观现实而言,宇智波时雨的生物缺陷致使他的联姻价值作废。“当下已不是风雨飘渺的战乱年代,我的弟子不需要承担过去忍族联合时所需要忍耐的生活之苦,宇智波一族应该也不会愿意接受联姻一方养男侍的行为,宇智波时雨的确是罕见的才能者,他能一力压得再往下数十岁的宇智波出不了头。”

千手扉间太熟悉怎么对付宇智波了,不论是哪个身份,他都能精准斩到宇智波最痛的一点。

千手扉间问,亦是要向来以尊严和自我信念为上的宇智波亲口承认一一“镜,当前的宇智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