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伽意眨巴眨巴眼,“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所以只能做三了?”
温书生眼底坦诚:“他们是教我接近你,最好能成为姐姐的情人。可我不听父母的话,我愿意靠近姐姐,只是因为喜欢。”男孩吐息清冽,有股淡淡的茉莉花味:“姐姐,我不在意你是否结婚,只要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就够了。”
“小屁孩。"伽意看他的眼神冷冷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跟我的爱人认识,从恋爱到结婚,我们相守十年,现在马上要有孩子,我凭什么丢下他选择你?”
“凭我年轻!“眼看着伽意离开,温书生扬声说道,“凭我俊美,凭我……更得姐姐欢心。”
伽意没有转身,随意挥了挥手,让他离开。十年前,温书生来追她,她很愿意跟他尝试,但现在,伽意只想看着程清徊安稳把孩子生下来。
伽意的脚步声一响起来,程清徊便往门口走,拖着孕肚从鞋柜里掏出拖鞋。伽意一进门,他便手撑着腰,微微屈膝,给她换鞋。让孕夫伺候自己,伽意总觉得自己在欺负揣崽的小狗,但程清徊执意要这么做,做了他便安心,而且提前在客厅等着,伽意不理解,但也不好严辞拒绝,小心看着他安全,就随他去了。
他起身给她挂外套,伽意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除此之外,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程清徊脸色一白,外套从手中掉下来,他捂住唇,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起来。
伽意赶紧跟过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着他吐完,递上温水给他漱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程清徊吐得鼻子都是红的,眼角也沾了湿气,他失神地摇摇头,勉强扯出抹笑:“没什么。”
她身上…有那个男孩的味道。
程清徊日日夜夜在窗边等她,刚刚那一幕,他看的清楚,他甚至觉得是温书生故意让他看的,有一瞬他还对上了他笑盈盈的目光。给伽意涂指甲,故意来送戒指,又缠着伽意说话。温书生的挑衅直白极了。在愚钝的人也看得清。伽意是怎么想的呢?伽意也是故意给他看,让他自己识趣离开吗?程清徊需要伽意,孩子也需要,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离不开她。所以他选择继续装聋作哑,继续做毫不知情的丈夫。可是一一他的味道太大了,宝宝有些排斥,狠狠踢了他一脚,似乎要把他的胃踢碎,惩罚他连妈妈都留不住。
“我没事了,你快去洗澡吧。“程清徊喝了温水,状态好多了,终于露出抹像样的笑来。
“行,有事叫我。“伽意点头。
程清徊坐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耳边是伽意洗澡的浙沥声,他盯着外面昏黄的夜灯,大脑缓慢放空。
伽意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景象,他像是在发呆,额前一缕头发翘起,显得他的脸颊更加俊俏。他无意识抚摸着孕肚,好像能从中找到些安全感。伽意悄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湿漉漉亲了他的耳朵。程清徊痒的缩了下肩膀,扬起笑,仰头去找她的唇。“你在看什么。"伽意顺他的愿,贴着他的唇,却没往里进,只单纯亲昵的贴着。
“路灯。"程清徊红了脸,“很无聊吧。”路灯可看不出什么花,伽意刚想站起来,突然看到楼下的那个熟悉的长椅。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浮现。
她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垂着眼问:“你是不是知道了?”程清徊搭在地上的手指握拳,身子却尽量放软:“知道什么?”“温书生的事。”
程清徊笑着说:“温书生能有什么事。”
伽意把懒人沙发转向自己,让程清徊被迫和她对视:“我从没告诉过你温书生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程清徊愣住,脸上的表情几乎坚持不住:“他来家里给你送过东西,我知道的,他怎么了吗?”
“他想跟我在一起。"伽意见他还在装笑,很直接说道。程清徊眼角骤然红了,他手指陷在掌心里,抓的自己又痒又疼:“他是小孩子,没事的。”
“什么叫没事?“伽意步步紧逼,“他当我的情人没事?他要跟我在一起也没事?”
“伽意,晚些再聊吧,我有点累了。“程清徊控制不住了,他想要起身,却被伽意死死按在这里。
“回答我。”
程清徊掀起眼皮,露出通红的眸子,他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平息了好久,才缓缓说道:“都没事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是我现在需要你,孩子也需要你,伽意,你能不能”
等我生完。
话没说完,他声音哑了,酸涩痛苦的泪水掉下来。伽意没想到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遇上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情敌,他还会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她这么些年认认真真给他营造的安全感都喂了狗吗,她不选他,还会选没有关系的人?。
伽意气的心肝疼,但程清徊挺着肚子,凄凄惨惨在她面前掉眼泪,她一腔怒气全哑火,出口只有柔到骨子里的情话:“清徊,你听听这个。”防止温家做小动作,每次跟温书生说话,她都有录音。程清徊听到伽意的拒绝,听到她说:“从恋爱到结婚,我们相守十年,现在马上又要有孩子,我凭什么丢下他选择你?"他的眼泪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