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程清徊把那张片子掏出来，给她看那团黑色的影像：“它很可爱，这是它的心脏，它已经有心脏了，它在我肚子里跳，很健康，也很活泼，伽意，它会叫你妈妈，等你年龄大了，它就会趴在你膝上给你讲笑话。”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腹部，眸子一颤，滚烫的泪水全砸在她手上：“别不要它。”

铁石的心都能让他说软了，他垂着眼，安静地掉着眼泪，她的手还搭在他温暖的腹部，怎么可能不怜惜？

“我当然要它，”伽意吻住他的唇，柔声安抚，“我也要你，程清徊。”算了，伽意心软地想，他这个性格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要急着跟他讲道理，她心里有底，孩子当然好，但真的危及程清徊的安全，她会做出选择。其他的……都随他吧，他想生，舍命都想，除了娇纵自己的爱人，她还能怎么办。

自从知道程清徊怀孕，伽意推掉了很多非必要的工作，一周里有三天都家陪他，跟他一起翻看孕夫守则。

程清徊终于不再疯狂健身，也不再熬夜工作，每天九点半睡觉，八点多醒来，做些瑜伽，收拾厨房，给伽意洗衣服，偶尔写会儿东西，吃些孕夫餐，看点育儿知识。

伽意回来，两人便腻歪在一起，亲亲摸摸，伽意可不敢动他，她对孕夫不了解，守则上只说前三个月不房事，三个月后少房事，可怎么个少法，守则里却说的含含糊糊的，所以程清徊到第四个月的时候，伽意也没动过他。他已经显怀了，穿宽松的衣服也不好出门，一周七天都待在家里。有两天公司的事情多，伽意回来的晚，偶尔有天回来早了，却怎么都不见程清徊的身影。

找了一圈，在卧室阳台的折叠椅上找到了他。躺椅上全是她的衣服，男人脸颊通红，长指曲折，玩具发出轻微的声音，把周围震得嗡嗡的。他像是喝醉酒了一般，推两下，脸颊埋进那堆衣服里，深深嗅闻。

他的舌又粉又湿，把她裙子边角都弄脏了，却还轻轻舔舐着。伽意安静欣赏了会儿，等着他扣完，眉头不再紧皱，才从窗帘后出来。随着释放，程清徊身上空虚的感觉浅了些，却还有些难受，他换了更大的，扶着肚子微微挺腰，想再来一次。

余光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程清徊愣住，身体骤然僵直，立即用身下的衣服盖住自己。

他的孕肚很大了，身上好看的肌肉都消下去很多，睡裤被脚尖勾着，风景一览无余。

淫m混乱。

程清徊抿着唇，不敢看她，尾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异常紧张：“今天，今天回来的好早。”

“不早哪能发现你。"她揽住他粗了一圈的腰，低头吻他的唇，“很想要吗，怎么自己在弄。”

程清徊脸红的滴血，可这是最好的机会说出自己的需求了，再换成平常的接触，他根本开不了口：“伽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那个药，能不能…帮帮我。”

伽意嘴上说着“帮什么？"，手却动起来。程清徊被摸得一抖，红着眼抱住她的脖子：“帮我、帮我弄一下。”怀孕后，他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带有她味道的衣服，程清徊就下不知道多少次，更遑论伽意亲自上场。只是被她的手轻轻一碰，他几乎抖着交出来。“吃得下？"玩具还行，伽意看着自己的器具，还是有些担心。“吃得下，我可以的，拜托……伽意，求求你。“程清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自己往前凑，用她方便的姿势，扬地高高的。伽意见他这么着急，伸手便打了他一巴掌，惩罚他不安分。白玉皮肤上立即出现只红手印，程清徊却眯起眼，小狗般哼起来。很好做，甚至是最好做的一次，有太多成分堆积，三个多月没做，药物刺激，已经孕后激素的影响，程清徊太兴奋，以至于到最后要被伽意拖着孕肚，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伤到孩子。

程清徊嗓子都哑了，这可是在公寓，不是别墅，他从没这么大声过。说明书上写的凶险，但程清徊实际感受那么恐怖，只要有伽意在身边，他比没怀上还幸福。

月份大些，程清徊开始孕吐。

吃了什么都要吐出来，有时候已经吐水了，胃部却还在抽筋。伽意开始学着做流食，效果也很一般，只有她亲自喂的，程清徊能咽下些。温家又给了公司一个大单，请伽意去吃饭，不知道温老是不是看出温书生的心心思，结束后专门让温书生送她回家。温书生这次没开摩托，开了辆朴实无华的宝马，伽意落下车窗，散散身上的酒气。

不知道家里的孕夫睡没，这些天吐得昏天黑地，也不闹着做a了，焉白菜般在家守着，等她回来怜爱安抚。

“伽意姐姐，小心头。“车停下，温书生一只手伸进车里，一只手扶住车门上方。

伽意思索片刻，扶住了他的手臂，从车里出来。几乎是很自然的，温书生垂下手，轻轻碰了下她的手指，他眼睛比程清徊地更圆，也更清纯：“姐姐，我家里有醒酒汤，很好喝，你要去喝一杯吗？伽意让他碰，甚至故意把手塞进他掌心。

温书生受宠若惊，害羞垂下头：“姐姐，我…”“摸到我钻戒没。"伽意毫不留情打碎他的美梦，“我结婚了，懂？”温书生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白，脸上的红色褪去，一时有些无措：“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