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着她，俯身：“我只是不知道，你到底还是不是小孩？”

苏芷目光看着他，心跳不自觉加速：“我永远都是小孩。”程怀瑾轻笑了一下：“等你想要的时候再说吧。”“那你也没告诉过我，你到底想不想要？”程怀瑾目光冷静地看了她一会，问道：“怎么今天忽然想起这个问题了？”“就……”苏芷扭捏了一下，假装不经意地说道，“研究生毕业正好有个空档期。”

程怀瑾眉眼里浅浅的笑意，半响，开口道：“那我可以预约你这个空档期吗？”

“看你干什么了。”苏芷憋住笑。

程怀瑾把她抱来怀里，俯身亲了一下，笑道：“我不介意家里再多一个孩子。”

程怀瑾三十四岁生日，苏芷给了他一份大礼。原本打算要小孩之后，苏芷以为很快就能怀上。谁知道她越是期望过高，结果反而一直叫她失望。

倒是程怀瑾，一直反对她隔几天就测一次的行为。苏芷因为一直怀不上，半夜偷偷哭了几回。程怀瑾随即就带她和自己去做了全套的检查，两人都是身体健康，医生也叫苏芷要放松心情不能这样焦虑。可是身体健康却怀不上更是叫苏芷无所适从地不能理解。程怀瑾某天晚上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认真地和她谈了两个多小时，告诉她如果怀孕对她压力那么大，他宁愿不要。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家里所有的验孕棒都被程怀瑾收起来。苏芷也收到他的决定：这段时间先暂停，十月份的时候和他去苏黎世住一段时间。于是，十月初的时候程怀瑾放下了手里全部的工作带着苏芷飞去了苏黎世。一个月带她玩遍了整个欧洲。

最开始心里总还放不下怀孕这件事，但是后来也完全地抛之于了脑后。程怀瑾带着她去各个名胜景点打卡拍照。只要叫的上名的景点一个都不放过，甚至某天还带着她从代尔夫特一路骑行去荷兰的另一个城市海牙看北海。完全地叫她忘记怀孕的事情，只希望她能缓解自己的情绪不再纠结。十月底的时候两人飞到了从前住过的阿尔卑斯山山脚下的小镇，在给程怀瑾挑选生日蛋糕的蛋糕店里，老板娘问苏芷是不是怀孕了。两人都有些震惊，苏芷连忙摇头说没有。

老板娘立马和他们道了歉，说自己只是觉得苏芷看上去是怀孕的样子。原本苏芷和程怀瑾也觉得不过是个乌龙，两人却在回家后愈发得觉得不对劲。

程怀瑾立马出门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来一测，清晰的两条红线。情绪比理智还要快速地溢出，苏芷随即就开始掉眼泪。程怀瑾只能放下验孕棒，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然而，也像是被哽住一般只能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良久，才开口道：“辛苦了，小芷。”

苏芷眼泪更甚，全都擦在了他的衬衫上。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苏芷的孕期过得很是舒适。几乎没有任何强烈的孕反。程怀瑾带着她回了北川养身体，在家里给她请了营养师和瑜伽教练。苏芷第一百次咋舌他暴发户行为，程怀瑾坦然接受并且绝不悔改。在美国的工作也放下了大部分，全身心地陪在苏芷的身边。第二年夏天，苏芷生下来一个小姑娘。

精疲力尽被推回病房的时候，看见了大步走进来的程怀瑾。他像是不敢用力似的，只轻轻地抱住她。

苏芷挽起嘴角，费力地笑了笑。

“程怀瑾，这下你要养两个小姑娘了。”

程怀瑾无声地看着她，无数话语徘徊在嘴边，却被汹涌而陌生的情绪吞没。眼角发红，轻声道：

“谢谢你，小芷。”

“我们又多了一位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