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吃,要不你教我做饭?”
“……还要学做饭?"青峦很疑惑地看向他。“这不是想多学点本事么,除了打打杀杀,别的都不会。”“哦,我这儿也有一本菜谱,从头开始学。”于是青峦又送了一本做饭的书,观沧海嘴角抽搐,还是笑纳了。好友相见总是开心的,不过我一直眼馋着,还没吃饭。他只是偷偷给我塞了一块桃花糕吃,再耽误下去,我可饿扁了。告辞以后,观沧海拎着食盒,带着我回去了。一到家,我就掀开盒盖,将饭菜拿出来狂吃。男人把养花和做饭的两本书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问道:“我时日不多,该选哪个学?”“你为什么说自己活不久了。“我大口吃肉,问他。“和你个小花精又没关系。你说学那本?”“不是说和我没关系吗,问我干什么。”
“可这两本书都和你有关系。”
“那你学做菜的,做了菜我就能吃,也是养花。”听我这么说,观沧海放下了养花秘籍,专心打开了做菜秘籍。只要他学会了,这些天就能自己做饭给我吃。
夜里有仙侍过来通传,说几个将军求见,观沧海放下菜谱,摸摸我的花苞,“我去去就回,若是回来晚了,自己先睡。”交代完,他很快就离开房间。
我吃完以后并没有睡觉,而是在外面瞎逛,一直等着他回来。等到半夜,才看到他走入院子的身影。
“护法。”
我叫着跑向他,观沧海弯腰将我捧起,“护法是谁?”一时顺口,忘了他现在不是妖魔界护法。我如果给他说了转世的事,会不会产生更多的蝴蝶效应?
本来这个时期能封印六魔,若我胡来,连六魔都无法封印,那不就全乱了,这样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有以后的观沧海了。“你听错了,我叫的是战神。”
“哦?”
“嗯嗯!”
“你叫我沧海吧,战神听起来有点生疏。”“也行,你和那些将军在聊什么?”
“军务的事情。”
“是关于剿灭六魔的事吗。”
“这不重要~你只要吃好喝好就行。”
他用打哈哈的方式避开了我的问题。
不过我得到了和他一块睡的准许,因为他说我在房间的话,他的睡眠质量就会很好,不会做任何梦。
陪他睡我都已经陪出经验了,夜里我就跳上他的床,在枕头旁边做窝。看我这么熟练地安床,他戳一下我的叶子,“你经常陪床吗?”“是。"我没好气地看他。
“陪谁啊?”
“你。”
“算上今天中午,这才是第二回吧。”
“哎呀,好累啊,要睡了。”
不理他的疑惑,我在枕头边躺好,用手帕给自己当被子盖上。此后,观沧海学习做饭给我吃,一开始吃到夹生的米饭时我是拒绝的,但再不好吃,也还是吃掉了,不好意思骂厨子。我只是委婉地说:“要不,你还是去青峦仙尊那里蹭饭吧。”“我会练出来的,别着急。“他假装听不懂,笑着摸我花苞。“谁在乎你练不练出来!不好吃懂吗!”
“不好吃,你还吃完,我当你很喜欢吃呢。”“护法你故意的!”
………听以,到底谁是护法?”
对峙的时候一时情急,又念了这个称呼,我一本正经地说:“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沧海。”
“你当我傻瓜吗,你总念错,护法是你喜欢的人?”“你看,你做的烤鸡在跳舞!”
我指着烤架上的烤鸡,他回头瞧一眼,我赶紧跑走,懒得和他掰扯称呼的事情。
不过在烤鸡烤熟后,我还是腆着脸回来吃鸡,他只是对我笑笑,不追究称呼的问题。
这就是年上的感觉吗?好像被他包容了。
事后我偷偷对着墙练习了很多遍,不要再叫出护法,为了纠正这个习惯,也是花费了不少精力。
观沧海磨炼着厨艺,我就当小白鼠,这么过了快一周,他的手艺逐渐上道了,我也不用痛苦面具地吃了。
而我终于也不会隔三差五就对着他喊护法,能好好叫名了。他知道我满身秘密,偶尔逗我两下,却不会刨根问底,算是给了我尊重。虽说一个开朗,一个沉闷,但前世和转世的底色是差不多的。在这种轻松愉悦的度假中,他的伤势养得差不多,只是胸口那道盘踞的黑气一直没有消退过。
“你这个黑气要怎么消灭呢。”
“这不是你一个小花花要关心的,有空你多吃饭。”“啧。”
“又生气了?那你气吧,反正你都不对我开花。”“我这是关心你,你和我打哈哈。”
观沧海在花园里看着这些三三两两盛开的花朵,又看向走在他前面的我,“星辰,你还是早点物色新的护花使者吧。我看青峦不错。”“把我甩开,你想得美。”
“哎,被一朵花黏上了。”
他如此叹息一声,却听不出多少烦恼,反倒有种惬意和喜悦。虽然观沧海将大部分的军务都交给伐邪武神了,不过很多工作上的事,他还是会去指点。只不过这种时候都不会带我去,我只能在家等着。伤势彻底好的这天,我甚至看到天帝来上阳宫殿看望观沧海了。天帝瞧不见我,就算我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见。那么问题来了,天帝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