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见的?就因为他法力高强?“哎,你去哪里啊?"看他要走,我连忙问道。“去休息,我还伤着呢。”
想起他先前吓唬人,说要用牡丹花疗伤,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我赶紧将桌上没吃完的糕点都打包,举着盒子追上他。发现我黏着他,观沧海回头将我端起来,“你怎么还跟着。”本就是来这观察他的,离开他算什么观察,我义正言辞地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当然要时刻跟着。”
“我也拒绝你了。再说,你这表现哪里像喜欢我。”“……你不让我跟着,我把你花园的花都拔了。“想到他之前还用蒲公英小妖们威胁我,这一招我也试试。
观沧海噎了一下,无奈道:“你果真是来讨债的?”赶不走我,也就由着我跟着了。
他睡觉的寝室清雅干净,比当护法的时候要有格调多了,内院里还有一棵长势喜人的梅花。
将自己的软甲卸下,没把我当外人的观沧海就这么解开衣衫。体格子好像比少年时期还要健硕,真是赏心悦目。
以前看护法时,身材也不差,但我没这些念头。反倒现在到了战神时期,有了这份打量。
都是他的错,让我从友情线走歪。
我先是看到男人腰背上武器造成的伤口,然后才瞧见在他胸口有一处盘踞的黑气,而这黑气似乎还想到处游走,只是被他用灵力压制,所以只能小弧度地挣扎。
他熟练地给自己上药换绷带,随后又吃了一把仙丹,拿着换下的衣物,用法术清理干净,这才收拾好。
看着他这连贯的做法,想来并不是第一回了。观沧海是在五百年前与六魔同归于尽的,就是我穿越来的这个时期吧。“你这个伤和黑气怎么来的?"我放下糕点盒,跳到他枕头旁问。“对付妖魔咯。你下去,怎么还上床了。”我在他枕头旁边,干脆躺下来了,“我也要休息。”这人拿出一件新衣做成了一个窝摆在桌上,“你睡这。”想着他身上有伤,也不能一直气他,我听话地跳到衣窝里躺下,然后盯着床头的他,“我躺好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我可没答应。”
“哼。”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呢。”
“哼。”
“这伤是与上古六大妖魔对峙留下的,黑气残留是因为六魔其中一个被我斩杀,它的怨念想要借壳重生,我就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不然怎么杀得完,真是烦人。”
这么简单地说出来,我一时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傻了好几秒,这才追问道:“你是说你杀掉六魔中的一个了?”“你一个小花精,对这个还挺关心的,上古六魔你不陌生?”“我……”
“不想说就算了,我真睡了。”
我这一犹豫,这人真的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或许不是他能秒睡,而是真的太累了。
我竟是没想到,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用身体当容器来镇压六魔残念了,因为没法让飞星出山,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法力。所以他才着急培养伐邪武神,以免自己死了后,天界无人可用。听着观沧海清浅的呼吸声,怕他睡得不安稳,我释放出一些花香助眠,至少可以不让他做噩梦什么的。
就这样,到了黄昏。
醒来的男人掀开被子,听到他的动静,我将周边的烛台都点亮,挥动叶子和他打招呼,“你睡饱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许久才伸了个懒腰,露出慵懒的姿态,“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屋里好香。”
“是我的花香,可以助眠。我们去吃晚饭吧。”他看向窗外的天色,有些稀奇道:“我居然睡了这么久。”等着观沧海穿上外衣,他这次没有穿戴甲胄,而是很轻便的衣袍。将我放在肩膀上,他笑着说,“带你去朋友家蹭吃的,你隐身坐好了。”这一路上的行迹路线很眼熟,很快,堂堂战神翻墙去了青峦仙尊的家里,直奔厨房,讨要吃的。
五百年前的青峦仙尊也是美得让人走不动道,我坐在观沧海的肩头上看直了眼,然后被他用手掌拍了下。
“你不在家休养,又过来找酒喝?"青峦看着来去自如的好友,也是没一点脾气。
“今日不讨酒,讨顿饭行不行。”
“等着。”
实干派的青峦话不多说,转身就去做饭,倒是一点也感知不到我的存在。晚饭做好了,有荤有素还有汤,观沧海先是打包了一份,然后才吃起来。青峦也不多问,只当对方要打包回家当宵夜。“沧海,你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么。”
吃了一会儿,青峦略显担忧地问了一句,清冷的紫色眼眸中多了一些不忍。我赶紧竖起耳朵,想听听是什么。
“这不是几个月前就决定好了的吗,可不能瞻前顾后了。今后要是没人来烦你,你可得自己出去找朋友。”
………“青峦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没有吭声,但能感觉得出他是郁闷的。“对了,你不是很会种东西吗,牡丹怎么养?”“你院子里养牡丹了?”
“算不上。”
青峦本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想法,将一本养护书籍送给观沧海,叮嘱道:“照书养,不会差。”
看着砖头那么厚的书,观沧海嘀咕道:“我还有命看完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