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祭司的躯体倾刻间化作漆黑,随后他掏出了一把利刃,对着自己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体,那祭司却是癫狂大笑。
反观那位云忍,却是瞳孔猛地收缩,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
一个血洞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心口处。
“混蛋!”
其他云隐忍者又惊又怒,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可如此画面落在那些普通教徒的眼中,顿时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一切都为了加金神!”
“居然胆敢打扰祭祀,你们都去死吧!”
“伟大的加金神万岁!”
原本还对云忍有着本能恐惧的他们,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将恐惧抛之脑后,不要命的朝着云忍们猛扑而来!
云忍们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与之战在一起。
邪教徒的人不少,除了那个领头的黑袍祭司外,其馀六位的黑袍祭司已然都添加了战局。
而那剩下的家伙则依旧站在祭坛上喃喃着什么,时不时还看空一眼,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
也不知道是真的已经对邪神狂热到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还是说在他看来,空根本算不了什么威胁。
“有意思。”
夜月空嗤笑一声,但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
“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纲手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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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后传来些许声响,可纲手却并没有如空所想的那样,直接一拳轰碎石头登场。
“怎么,离开木叶的你,已经心性淡漠到连这些杂碎都能忍受的程————
嗯?”
空随手打破石壁,但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极为怪异的起来。
映入眼帘的的确是纲手没错,但却不是空影响之中,那一拳干碎斑爷须佐的彪悍模样,而是脸色惨白,瘫软在地,时不时还干呕两下的弱女子姿态。
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惊惧与害怕之色,仿佛眼前之物是什么大恐怖一般!
恐血症,发作了!
日漫的作者总喜欢搞一下反差的矫情。
就象是隔壁的海盗们。
最懒惰的人,却吃下了最快的果实;
最有人情味的家伙,却能绝对零度;
温柔的熊被称作暴君,不象男人的冯酱却做了最男人的事情!
这个忍者的世界同样如此。
最快的忍者,永远来晚一步。
最好的朋友,永远在相互厮杀。
最渴望和平的人,却掀起了席卷整个世界的战争!
而眼前的纲手,也是如此。
最为卓绝的医疗忍者,却患上了恐血症。
“不,不要————”
纲手瘫软在地,俏脸惨白。
别说是空预想中的打碎石墙添加战场了,现在的她恐怕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一位邪教徒提着一把短刀,朝着这边猛扑而来。
狂信徒那不正常的脑子似乎还带着点正常的判断思维,这家伙显然没有直接将身形高大的空当做目标,而是提着刀就对着摊在地上的纲手砍去!
可堂堂忍者之神的孙女,木叶三忍的纲手公主却身形颤斗,别说反杀了,甚至连防御姿态都做不出来。
“啧。”
眼看利刃就要落下,空一把将地上的纲手拉入怀中。
反手拖着大邪恶,然后一击鞭腿,将袭来的狂信徒踢成血沫渣子。
可漫天的血色,似乎让纲手内心的恐惧再度加深,以至于整个都缩在了空的怀里!
“不是,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你就上手了?”
叶仓反手一记过蒸杀将一位教徒烧成人干,扭头一看,本来还站着摆pose的夜月空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娘们。
还是刚才在赌场里的纲手!
不是。
我这是被这所谓的加金教的邪恶手段,气出幻觉了吗?!
木叶三忍之一的公主纲手姬躺在云隐四代雷影的怀里?!
“别这样看我,我也没办法。”
空一边抱着纲手,一边无奈道:“你也看到这娘们什么情况了,世上最好的医疗忍者有恐血症,这事情说出去谁能信呢。”
“这————”
叶仓柳眉紧蹙,反手又是一发过蒸杀,将袭来的一位祭司烧成人干后,瞬身到了空的身旁。
看着缩在空怀中瑟瑟发抖的纲手,叶仓满脸懵逼。
还真是!
“好了,这娘们先交给你看着,萨卡伊他们有信息差,不能在这些渣滓们身上浪费性命。”
空拍了拍纲手的屁屁,将其交给了叶仓,随后身形化作一道血雷,将沿途的几个家伙撞成血沫渣滓的同时,骤然出现在了祭坛上。
祭坛上的黑袍祭司缓缓抬起头,兜帽下并非预想中的狂热或狰狞,反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岩石,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你终于来了,夜月空。”
“哦?”
空暗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