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布满干涸血垢的石柱。
石柱上缠绕着粗重的,同样浸透黑红血渍的锁链,锁链的尽头,居然是————
一根宛若枯木的细长树枝?
而在树枝的下方,或者说那些石柱围成的祭坛中心处,还有着大量的蠕动的身影。
仔细望去,那居然是一个个人!
他们有的已经形如枯槁,奄奄一息。有的似乎刚被带来不久,还在徒劳地挣扎、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绝望哀嚎。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手脚都被割开了口子。
殷红的鲜血潺潺流出,如同小溪般在祭坛的沟壑处流淌着,然后被那暗红的光芒贪婪地吮吸着!
而在祭坛四周,七道身影穿着统一黑袍服饰的人围站着,将整个祭坛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口中念叨着怪异的咒语,神色兴奋,扭曲,甚至还带有几分癫狂与————神圣?
两侧的围廊上,还有着一群满脸狂热的家伙,将一个个捆住手脚的祭品,一只又一只的运输到祭坛之中。
就象是等待屠宰的羔羊。
“这——这是——?!”
叶仓倒吸一口冷气。
饶是经历过忍界大战,见惯了血腥场面,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
依旧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和强烈的冲击。
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仿佛有了实体,粘稠地糊在鼻腔里。
那些被放血者的绝望哀嚎更是将这股血腥味道无限加重,直涌心神!
“这,这!”
“该死的邪神教!”
“他们到底在把生命当什么了!”
愤怒、震惊、杀意!
随之而来的云忍们一个个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切,面色铁青。
他们都是忍者精锐,也都习惯了战场厮杀,但这种虐杀无辜、亵读生命的邪道,却是彻底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这些家伙们,哪怕将其杀死,践踏,碾碎一万次,也不够!!
“四代目!”
“雷影大人!”
下属们接连开口,就连叶仓都露出了凛冽的神色。
空的目光缓缓从哪被枷锁束缚的纤细树枝上收回,看着那十数道身穿黑袍的人影,目色冰冷。
“什么人?!”
祭坛旁,一个似乎是头领的黑袍人猛地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闪铄着狂热与警剔的眼睛。
他的目光死死盯向空等人所在的信道入口,口中咒语戛然而止。
其他邪神教徒也纷纷停下,齐刷刷地转头望来,眼神中满是被打扰的愤怒!
“有闯入者!”
“把他们给我抓过来,献给吾神!”
台下的邪神教教徒们听到那黑袍人的话语,纷纷朝着空等人包围了过来。
看着不等自己开口,便主动发起攻势了邪神教徒们,空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冰冷。
“不必留手。”
“是!”
压抑许久的云忍们好似脱缰猛虎,朝着那些邪神教徒们猛扑而去。
叶仓更是目色冰寒,双手一拍,无数炽热的火球对着那些黑袍的祭司们袭射而去。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那邪神祭司却是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迎着叶仓的过蒸杀,朝着叶仓冲来。
嗤!!
炽热的灼遁火球与那祭司猛地撞在了一起,刺耳的白气蒸腾声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身上的黑袍被直接点燃,青壮的躯体被倾刻间蒸发了无数鲜血与水分,整个人看起来就象是被急速烘干了一半。
可这对于寻常人而言,绝对算得上致死的伤势,那家伙居然毫不在意。
反而举着一把用来执行仪式的黑矛,继续朝着叶仓攻来。
“什么?!”
叶仓瞳孔微缩,但她并没有惧色。
什么邪魔歪道,老娘一把火全给你们烧了!
炽热的高温附着在特质的苦无上。
一击落下,那祭司的黑矛僵滞不过一息,便开始发红变烫,然后开始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叶仓的灼之刃攻势不减,一刀落下,直接将那被烘干”的躯体一分为二!
可就算如此,那家伙的四肢居然还能动弹,一双眼盯着叶仓,好似还要准备进攻一般!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叶仓心神大震。
与此同时,冲向云隐忍者的其馀祭司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疯狂和诡异!
“为了吾神!献上血肉!”
一名祭司面对云隐上忍劈来的锋利忍刀,竟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噗嗤!
忍刀轻易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但诡异的是,那人完全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致死伤,脸上也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癫狂的笑容,死死抱住了持刀的上忍,一口咬了上去!
“该死,滚开!”
云隐上忍又惊又怒,却发现那祭司的力量大得惊人,一个不慎直接被咬了一口臂膀。
“用你的鲜血与死亡,来供奉给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