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人(2 / 4)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340 字 2个月前

真相的方楚奕,极为痛心疾首,怜香惜玉。就时大美女这种清冷挂的乖乖女,折到这心黑的男人手里,无疑羊入虎口,怕是连渣渣都要不剩。

时舒莫名被这道痛心、同情又怜悯的目光注视,有些不解地回看过去。这时身侧坐着的盛冬迟,稍稍倾身:“阿煜太太也在,去打个招呼。”时舒听到提醒,记得刚到就注意到这几个大男人里的唯一女伴,就坐在沙发角落,只靠近蒋煜白的那侧。

“那我坐过去?”

盛冬迟懒散应了她声,朝着另一侧清净角落,微抬下巴:“阿煜,挪个座,别光守着你家姑娘了,过来坐。”

蒋煜白淡瞥来了眼,没第一时间起身,而是朝着身侧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姑娘看着年纪小,清纯乖巧那挂的长相,杏眼,很白,说话温声细语,没有攻击性的乖乖女,容易得到别人好感的类型。被修长手指当着人面掐了把脸颊,杏眼微微睁大了点,面上浮现不好意思,还是很乖地点头。

盛冬迟这声没避着人:“够腻歪的。”

蒋煜白刚到了跟前,听到这句,懒得搭腔他,只说了句:“嫂子。”时舒应声,起身。

年轻姑娘看到时舒来,还特意挪了个身位给她坐。时舒刚坐下,就听她主动说:“许露,言午许,露水的露。”临北口音不重,温声软语的语调,还有南方吞字的习惯。时舒说:"时间的时,舒适的舒。”

“我祖籍也是南方的。”

许露眼眸微弯了点,她是标准的杏眼,圆圆润润,盛满了无害和柔和。“很巧,我祖籍也是南方的。”

身边是同性,也大概是有相似的经历,她们很迅速地拉近了距离。时舒明显感觉到许露跟见到面那刻比,那股不自在消散了不少。许露说:“听阿迟说要带太太来,他们原来是怎么都不信的。”时舒问:“那你呢。”

许露如实说:“我不太清楚情况,不过见到面前,确实半信半疑,见到面后就信了。”

俊男靓女,很搭的一对,只是站在一起都格外养眼。时舒刚想说话,就听到另一侧传来盛冬迟懒散的语调。“看到了么。”

这句话无意识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偏过视线看去,看到方楚奕探了身,仔细看了眼男人的冷白腕间。

方楚奕笑得不成样子:“哟,小红花,盛大少爷,您都二十老几,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有童心呢。”

盛冬迟说:“人多眼杂,尤其在这儿,坏人多,我家媳妇儿这是担心,特意给我标个记号呢。”

方楚奕沉默了,嘲笑不成,反倒被吞喂了口酸臭味狗粮。就这么荒唐的睁眼瞎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在场最坏的坏人之一,不就是他自己?

时舒脸颊忽而渗出薄热,她做过幼稚的举动是一回事,被广而告之就是另一回事,垂眼眸,给盛冬迟发消息。

【盛先生,请您换个话题】

很一板一眼的警告。

没人发现,还特意cue一道,她严重怀疑是为了报复她用防水中性签字笔,给他下了套的这件事。

刚发完,坐在那边的盛冬迟,果然接到了消息,修长指骨滑了滑手机屏,很随意,冷白喉结滚了滚,溢出声低笑。

时舒看到消息:【遵命】

明眼看就是那副不正经的调性,锁屏,没再理。再抬眼,看到许露看看盛冬迟,又看看她,微抿了点唇角,八卦又好奇的神情。

时舒了然,果然再乖的女孩,都免不了天性爱八卦的俗人爱好。聊了好一会,许露有通电话要接,时舒刚好也想透气,跟着她一起起身。临走前瞥了前男人堆,发现盛冬迟竞然不在里头。过了会。

许露在VIP休息室里接电话,时舒就用起外头走廊的盥洗池。出来后,时舒发现有扇窗,走过去,夜色漫漫,听到熟悉的讲话声。隔着几步,看到盛冬迟在打工作电话,上回是德语,这次是地道的英伦腔。时舒误闯,本想静悄悄地走,可就连她这点纤毫的动静,都没能逃过男人的察觉。

盛冬迟微掀了掀眼,朝她比了口型:跑什么。英伦腔清晰、优雅,可这会时舒听着严肃的谈事,句子里的专业名词很多,却看着他这副痞气的模样,心想果然看人不能只听表面。没过会,盛冬迟挂断电话,走来。

“一个人来的?”

时舒说:“有伴,被无赖绊了腿,只能发信息让人家先走了。”盛冬迟微挑了下眉:“说谁无赖呢。”

时舒说:“说谁,谁心里门清。”

“回去,还是出去走走?”

时舒听到这话,心微微一动,可又有些犹豫:“绕到大门太麻烦。”“担心什么,跟着我。”

盛冬迟说:“带你走后门。”

时舒跟着盛冬迟走,竞然还真的有个很不打眼的后门,防盗密码锁。出来,是个小道,连通着洒满夜景灯光的热闹街道。时舒就跟着盛冬迟漫步,酒吧里面热,晚上没有起大妖风,这会被很淡的冷风刮,除了冷,还有种畅快和清爽。

盛冬迟在小卖部前,买了两根北冰洋冰棍,递了支给时舒。给她的是冰奶砖,他的是桔子冰。

时舒接过,她小时候经过小卖部,总是想冬天吃冰棍,母亲总是会这样教育她:“哪有大冬天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