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会答应的。

因为……若再失去了你，除了这个帝位，我就一无所有了。”

小夭心头一暖，想起方才的玩笑挑眉逗他：

“那你先前说的国家机密，现在能说了吗？

反正我很快就会忘记，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泄露，当是给我解闷了。”

没想到玱玹竟语气认真同意道：

“不急。等你服最后一剂药之前，我再告诉你。”

看着小夭错愕的表情，补充道：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也算圆一个心愿。

但在此之前，狌狌镜里所有与相柳、与九雪相关的影像，都要彻底抹去，不能留半分牵绊的痕迹。”

“那是自然。”小夭立刻点头，这点她早有考量：“绝不能让任何细节残留，否则前功尽弃。”

玱玹凝视着她，放缓语气：

“明天你可回望江城一趟再看看九雪。

一旦开始研制药物，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不希望你再离开辰荣宫，通行令牌要还给我。”

“还是玱玹哥哥想得周全。”小夭心中一酸，却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笑着岔开话题：

“难得今日天气好，我们去辰荣最高峰看星星如何？

带上你窖藏的桑葚酒，再让御厨备些下酒小菜，就像以前那样。”

玱玹眼中的阴霾彻底散去，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牵着小夭往花林外走去：

“好啊，正好让你尝尝今年新酿的桑葚酒，比陈年的更鲜甜些。”

凤凰花瓣在两人身后簌簌飘落，将一路的脚印轻轻覆盖，仿佛预示着这段过往，终将被时光掩埋。

次日清晨，小夭回望江城探望九雪。

刚入望江城地界便寻了处僻静的破庙大声叫唤毛球。

经过极北之地一年的朝夕相处，毛球已经愿意听小夭召唤，按她的吩咐去摄政王府悄悄把九雪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