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落在血珠上,瞬间融化成一缕银辉,顺着血珠一同流回血脉。
不过瞬息之间,小夭手腕上的伤口便消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小夭,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玱玹快步上前伸手想扶她,又缩回。
小夭抬手按住心口,细细体会了片刻如实回答:
“没有不适,只是……记忆里清楚地知道我有蛊虫,但身体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就像一件陪伴多年的旧物忽然消失,心底空落落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
玱玹急切追问,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你对相柳……”既期待又恐惧听到答案。
小夭抬眸看向玱玹,眼神澄澈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我夫君,是九雪的父亲,更是我放在心尖上的爱人。有没有蛊虫,都不会改变。”
玱玹听到这话,闭眼长长地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此一来,相柳……怕是无法脱困了。”
“你说什么?”小夭猛地站起身,已有了翻腕唤弓的架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玱玹哥哥这是要食言?别忘记你是帝王,一诺千金!”
“我怎会食言?”玱玹连忙示意殿内的巫王与侍从退下无奈地叹息一声:
“别说是帝王承诺,就算只是玱玹哥哥对小夭说过的话,也绝不会反悔。
我要告诉你的,不是什么破阵端倪,而是完整的破阵方法。
之所以说相柳无法脱困,是因为这方法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