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对我做的一切都没错(1 / 2)

小夭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坐下,理了理髻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玱玹哥哥只管把方法说出来,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

“我必须先向你解释清楚,最初得到的解蛊线索确实只有端倪。

具体的破阵办法是离戎卉三天前才探明汇报的,我自始至终没有欺瞒你解蛊的意思——

我是真的怕相柳出事时,你会陪着他一起丧命。”玱玹急于辩解,语气都带着几分急切。

“哎……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小夭挥手打断他,眼中满是焦灼:“

我知道玱玹哥哥是担心我,快说,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帮相柳破阵?”

玱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

“破阵的唯一方法,是你和他之间再无一丝牵绊。

这牵绊不是指夫妻名分,也不是指血脉传承,而是你心底的感情——

对他和你们的孩子,爱得越深,牵挂越重,阵法对他的束缚就越牢固。”

玱玹顿了顿,貌似关切看着小夭:

“你和他没有了情人蛊,感情却丝毫未减,甚至比从前更甚……

这结果,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玱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小夭耳边轰然炸响。

小夭呆怔地看着玱玹,眼前瞬间一片模糊,那些关于相柳的记忆此刻都化作尖锐的碎片,刺得她心口剧痛。

猛地抬手指着玱玹的鼻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

“阵法是用什么阴毒手段困住他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荒谬的破解条件?

你怎能用这种龌龊邪恶的法子来伤害我的夫君!”

“龌龊邪恶?”玱玹脸上的温和关怀彻底褪去,没有半分愧疚,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反唇相讥:

“小夭,我从始至终就没掩饰过要杀相柳的意图!

你只看得见我困住他,怎么不说他杀了我的兄弟丰隆、害了我的爷爷?

怎么不说他逼反北炎帝、扶持辰荣叛军数百年,挑起大荒多少战火?”

玱玹猛地一拍案几:

“我和相柳之间,从来就不是你我这般血脉相连留有余地!

死敌二字,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

“你胡说!”小夭双目赤红,泪水终于汹涌而出,嘶吼道:

“因为我要护着你,相柳放弃了多少次杀你的机会?!这些你都瞎了眼看不见吗?!”

“那是他的选择!”玱玹怒目圆睁,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只是个叛军头目,做事可以只凭心意;

可我是帝王,肩上扛着的是整个轩辕的安稳,我肩负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可以凭喜好选择做或不做的!”

他死死盯着小夭,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决绝:

“杀相柳,是我身为帝王的职责!”

“职责?”小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心口惨笑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

看着玱玹,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冰冷:“所以,你非要相柳死不可,对吗?”

玱玹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却没有丝毫退让,重重点头:

“是!我早猜到你会恨我,所以我给破阵你机会!

是你自己放不下对他的牵绊,这能怪我吗?”

放缓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哀求:

“小夭,放下相柳好不好?留在辰荣宫,我给你最尊贵的地位,让你再无烦忧。

不见九雪,不见任何与相柳有关的人和事,十年,百年,你终会忘记他的。”

玱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

“就算他的肉身在困妖阵里熬不到你遗忘的那一天,至少在你彻底放下他时,他的魂魄能脱离困妖阵获得自由,总好过永远被困在阵中受苦。”

“闭嘴!”小夭抓起桌上的水晶果盘,任由里面的鲜果滚落一地,挥手砸向玱玹的脸。

双目瞪圆,泪水混合着怒意滑落,声音里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再敢说一句让我放下他的话,我立即死在你面前!”

玱玹没有躲,任由水晶果盘狠狠砸在他脸上,瞬间留下一道红痕,颧骨处迅速红肿起来。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火辣辣的脸颊,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疯狂与悲凉:

“很好……这想毁灭一切的情绪,我懂。

知道防风邶就是相柳时,我恨得想毁了防风氏全族;

知道爷爷之死与他有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