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紧闭着，连鼻尖的弧度都透着乖巧，看得小夭心都化了，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相柳也凑过来看，指尖轻轻点了点蛋壳侧面：“看这儿，他比我当年强，还知道要长对翅膀。”

话音刚落，一对薄薄的肉膜就从蛋壳两侧舒展开，像蝉翼般裹住整个蛋身。

周围的海水突然躁动起来，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肉膜渗入蛋壳，原本半透明的蛋身渐渐凝实，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

不过片刻，小夭怀里就多了颗蹴鞠大小的蛋，蛋壳上的九头纹路愈发清晰，连翅膀的轮廓都印在壳上。

小夭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把蛋放在婴儿床上，还细心地盖了层绣着云纹的小被子。转头对相柳说：

“你有事就不必在这陪着我们了”

相柳愣了下，随即失笑：“你真要留在这孵蛋？”

“不行吗？”小夭挑眉。

相柳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力道轻得像羽毛：

“一孕傻三年，三年都过了，还想继续傻下去？

九雪在沉睡中吸纳海之灵气，吸纳满了会清醒一段沉浸于理解力量的本源和运用，这是妖的天性。”

相柳顿了顿，继续说：“这时候只要有活物靠近，就会本能地驱逐攻击，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