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排挤,独来独往,几乎没有什么至交好友。
散闷是一个点,最重要的便是她也想凭借自身本事,博得一些权势,若是能够借此机会在朝廷当中立足,将来便是她和晏池昀之间的情意生变,相看两庆那通过晏池昀铲除韦家所行功劳,助她得到的公主之位,也不至于那么摇摇欲坠了。
这女子立世,除却自己,谁人都是靠不住的,经历两世,她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晏池昀看着她认真思忖的侧颜没有说话,他很清楚,她必然会答应,因为相处这么久了,他了解她的性子,也清楚她的心结所在,经历阮姨娘与蒲明东一事,她对交付情意,已没有安全感。
能让她接纳他,点头回应他的喜欢,已经很不容易,要想彻底托付,只怕不能了。而且他官场之事太忙,她在家中,他不能时时刻刻盯着,若派人看着,未免叫她觉得这是监视。
若是再逼她敞开心扉,说不定会适得其反,不如借此引她入仕,容她在官场为自身加冕,历事经事,日子久了,心绪也能够开朗。不多时,蒲矜玉果然点头了,她说好。
她想去。
晏池昀勾唇,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蒲矜玉此刻愉悦,允许他亲吻自己,回吻了过去。
就当两人吻得绵绵深入,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态时,晏池昀微微退离,摩挲着她透亮的唇瓣,跟她说起另一件事。
他问她还记不记得送走闵家人的那一日,在街巷撞见的争斗事件。过去些许时日,蒲矜玉几乎都快要忘记了。她意识到晏池昀可能要说什么,可当她真的听到他说出遇到一与她相貌无比相似的孩子,觉得这是缘分,有心收为义子时。她的心中免不了颤栗,"“你.…要收此人为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