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3)

了许久,感受着四肢百骸窜起来的畅快舒愉,爽.得难以言喻。“玉,儿……“他低声唤着她的闺名小字,跟她说着他好舒服。这都是她带给他的快乐,他真的好喜欢。

喜欢她,喜欢这种快乐。

男人的眼角也溢出了畅愉的泪,蒲矜玉抱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觉得自己渴望的思绪被充盈了,甚至有些过分的饱和满,她还在消化,所以难以启唇,难以张口,只是鸣鸣咽咽,发出很好听的咛吟。而没有得到她回答的男人依然在说话,他说她的声音好好听,他很喜欢。他找到她的唇瓣,又接着断断续续地吻她。在蒲矜玉勉强适应之后,他开始若即若离的亲近她了。他问她听到了么?

至于听到什么,他不必说,蒲矜玉也能够知道,他说的是两人亲近所发出的声音。

黏腻,暧昧,藕断丝连的,她已经完全可以想象了。她又不是没有见过。

他做什么还要一直问。

他不仅问这个,还要问她有没有感受到她留下的手笔了。那刺青经过些许时日的休养,已然结痂并且开始痊愈,刺青痕迹不怎么明显了,但依然能够看得出,至于形状,依稀可辨。他问她有没有感受到刺青的纹路,她曾经手把手刻下的一笔一划。蒲矜玉鸣鸣咽咽,娇气哭着说没有,她想要咬男人的肩膀,但是没有太大的力气,只能在俯抱于他耳畔之时,咬他的耳朵。晏池昀故意吓她说疼,蒲矜玉便收敛了力气,仿佛小猫一般舔了舔,亲了杀。

惹得他情动不已,越发亲近人。

这个纠缠不休的夜,如此的缠绵,缱绻。

他抱着她起来,她与他面对面,抱得很亲密。彼此之间虽然随着起身的缘故稍有分开,却还是维持着亲密无间。晏池昀微微离开。

他抬手擦去女郎眼角的泪,而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瞧。“玉儿在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蒲矜玉此刻沉浸在情欲当中,思绪迟钝,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只是顺着他的动作垂眼看着。

“玉儿是不是要吃了我。”

好暧昧。

他还问她是不是这样。

蒲矜玉抿紧唇,良久之后,她凶凶来了一句闭嘴,把晏池昀给骂笑了。他抱着她,彻底亲近她,拉近两人之间微微退却的距离,就像是在外抱她到腿上那样,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晏池昀捏着她的腰肢,感受她的气息,听着她微微的喘息,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颤动。

他问她要不要自己来?

蒲矜玉不理人。

他便捏着她的腰肢,吻着她。

蒲矜玉垂眸看到男人的俊颜于她心口之前,几乎快要被她给隐藏住了。唔…热热的,但是很舒服。

后半夜小丫鬟们方才端着热水进来,蒲矜玉已经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只是感受到有人在给她擦身子。

正当她快要歇息过去的时候,又有什么亲近她。她微微睁开眼,男人的吻已经落到她的眼皮之上。

后些时日,两人一直黏糊,直到晏池昀的休沐时日结束。他在书房抱着她,说舍不得她,想要将她一并带到北镇抚司去,总觉得看不到她,就没有办法心安,问她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蒲矜玉捏着狼毫笔在临摹字帖,说他自己色欲熏心,不要将事情都推到她的头上,否则今日就滚出去外面歇息。

晏池昀闷声笑,道他就是想要她骂他几句,他听着心里舒坦。有病的男人。

蒲矜玉近些时日已经颇为习惯了。

“玉儿在家会不会很闷?"他又问。

这是废话,她不打算搭理,所以不吭声。

她已经想好了,若是他再讲什么,要带着她一并去官署的话,她就把笔墨摔到他的脸上。

可晏池昀问的是,她要不要参加此次的科考?蒲矜玉瞬间顿笔,不解朝他看去。

他搂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把玩她的发尾,漫不经心跟她说陛下有意改科举律令,扶女官入仕。

但朝中有大臣反对,此大臣为先帝托孤重臣,不好明面驳回,所以皇帝打算“明禁暗行”,命太子办好此事,暗中下发律令,允户部大臣挑选女子考试,但需以男子身份科考。

蒲矜玉蹙眉,“如此,可行?”

朝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大臣莫不是吃.干.饭的,皇帝如此下发暗令,竞也不知道?

晏池昀明白她的意思,与她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主要还是为了瞒那些迂腐的老臣罢了。”

她明白了,就是粉饰一场太平戏,哄一些人而已咯,就跟她替嫁的事情是一样的,用障眼法阳奉阴违,待一切都坐定,便难以回转了,正所谓先斩后奏,便是如此。

见她会意,男人垂眸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她好聪慧。“那玉儿要不要去?”

皇帝起初想要女子入仕,都是因为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女子立世之坚韧,行事之周全果决,胆大心细,不输男儿。

“我能去?"她倒是想去,反正在晏家后宅很是无趣。昔年女扮男装入书院,为了帮助姨娘博得蒲明东的欢心,令他常来。她铆足了劲学书,成绩在书院当中一直名列前茅,但因为害怕身份暴露,从不与书院当中的人过分往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