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矜玉起初不肯说话,可晏池昀这会已经拿捏住了软肋,有些许使坏,她方才说他变得强壮了,是不是背地里吃了什么药。晏池昀忍不住闷笑出声,而且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玉儿。“他低头啄咬她的鼻尖,说她怎么这么可爱,嗯?
他快要受不了。
蒲矜玉抬手,给了他软绵绵的一巴掌,可是打完之后,又凑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之上,抽噎着,靠近他。
晏池昀吻她,跟他说起另外一件事情,道他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外出历练有所变化,也不是吃了什么药,而是她之前对他的处罚,所以他的伤势还没有好。
“玉儿要对我负责,你伤了我。”
蒲矜玉说他巧言令色,哭着让他滚,可是很快她就哭不出来了。漫长的夜晚还在延续,蒲矜玉的眼泪流了好多好多,不仅仅是软枕被打湿了,就连被褥等物也被打湿了。
她的身上满是痕迹,就连脸上都是。
翌日,嬷嬷们过来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天哪!虽然通过昨日夜里的动静,已经知道了主子们干柴烈火烧得厉害,可没有想到这战火居然还蔓延到了脸上。
脸上都有,更别提蒲矜玉身上别的地方了,她的脚踝,脚背都是痕迹。蒲矜玉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想要找晏池昀去算账,可怎么都打不起精神,能够做到铜镜面前,全都是因为老嬷嬷们前来传话。她神色恹恹,由着小丫鬟们给她擦拭,用脂粉遮盖脸上的痕迹。小丫鬟们不敢说什么,但是老嬷嬷们到底是宫里出来的,见到蒲矜玉这样,想起皇后娘娘的嘱咐,跟晏池昀多了几句嘴,让晏池昀往日里还是要克制一些,怎么能连脸都吻成这样?
晏池昀神清气爽,神色餍足,他很好脾气的点头,说下次会注意的。人家一个北镇抚司的大人都这么说了,老嬷嬷们也不好再训斥。费了好一会功夫,蒲矜玉脸上的痕迹可算是被遮掩好了。晏池昀处理完公务,从书房过来,从后面看着她,将她圈抱在怀中。见到主子们亲密的姿态,小丫鬟们连忙退了一些,晏池昀与她脸贴着脸,“是不是很累?”
蒲矜玉一句话都不想说,她耷拉着眼皮不想理他,等她有些力气,一定会跟他动手,把他给弄死。
晏池昀见她不理人,又是笑,问旁边的老妈妈们收拾好了么?老妈妈和小丫鬟们点头说已经好了,只是要给蒲矜玉披上斗篷。这虽然已经到了夏日,但时节依然是冷的,稍不注意,就要中招。蒲矜玉的身子骨纵然经过宫内的太医景调养得差不多了,可还是要多注意。晏池昀接过旁边的小丫鬟递过来的斗篷,给她小心细致地披好,系好,随后俯身,将她整个人给捞抱了起来。
蒲矜玉和小丫鬟们都被吓到了,她下意识拢环住男人的脖颈,坐在他的臂弯当中,居高临下看着他,看着他俊逸的面庞。男人的脸上噙着清风和熙的笑意,越发融了清冷,消了清冷,蒲矜玉一想到方才老嬷嬷们的惊呼,说她脸上的痕迹怎么也有啊?她被他啃得到处都是吻痕,可看看他几乎没有什么,蒲矜玉恼火得不行,没有力气打人,呸了他一口,低头就朝着男人的鼻尖咬去。晏池昀吃痛却没有躲避,反而是旁边的老嬷嬷们上前制止,道这样可不行啊!一会就要去见亲长敬茶了,怎么能够在对方的脸上咬呢?“公主,您别犯糊涂!”
蒲矜玉好气,她算哪门子公主,她现在很不愉悦,她想要把晏家给掀翻,想要晏家不得安宁,看晏池昀怎么收场,谁让他这么欺负她了?晏池昀抬手制止了老嬷嬷的劝告,含糊说无妨。这时候蒲矜玉已经离开了他的脸,没有去咬他的鼻尖了,但还是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横成在男人的脸上没有显出狼狈,只有数不清道不明的暖昧。“玉儿是在给我标记么?"他跟她说不用怕,今日晏家来的人都是亲眷,没有人会打他的主意,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她是夫妻,他是她一个人的。“滚开!"她娇声怒斥,还闹着说她不要去敬茶了,可晏池昀已经帮她戴上了斗篷,抱着她往外走了。
小丫鬟和老嬷嬷们以为还要闹一会呢,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和好了,而且晏池昀是抱着蒲矜玉出去的,这要是让人瞧见了,岂不是暖昧么?老嬷嬷们想要提醒,这晏池昀心疼蒲矜玉,可别太过了,抱着过去是可以,别抱入正厅啊,别叫亲长小辈们瞧见,免得背后说两人的闲话。可晏池昀人高腿长,抱着蒲矜玉走得飞快,后面的人完全就跟不上,追得气喘吁吁。
老嬷嬷们又不好在晏家高声呼喊两个祖宗停下,免得被人诟病,可就算是没有这样做,也足够引人注目了。
晏家四处正在做活的丫鬟婆子们瞧见她们清冷不苟言笑的家主大人,抱着瑾瑜公主走得飞快,娇俏的女郎被他抱在怀中,完全瞧不见脸,她的脸都被斗篷给盖住了,可窥见窈窕的身形。
众人纷纷行礼问安,晏池昀淡嗯。
很快就到了正厅。
晏家的正厅早就坐满了人,众人都对这位瑾瑜公主十分的好奇,翘首以盼极了。
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出现了。
瑾瑜公主瞧不见脸,晏池昀抱着她来的,抱到正厅中间,方才小心翼翼弯腰将她给放下。
晏家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