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4)

实在是太厉害,明明都没有吃多少,居然麻痹了她的思绪,她的脑子都不转动了,她也没有多少力气抵挡着晏池昀的俯压。她的手也被他捉住,他叫她摸他的脸,也叫她摸别的地方,穿过衣襟,辗转停留在他的心口,真的跳得好快好快,鼓跳如雷的心,一下接着一下十分有力的撞击着她的掌心。

他问她感受到了么,他的心为她而活跃。

蒲矜玉的确是感受到了,一时之间忍不住驻足停留,她低着脑袋,透过幔帐之内昏暗的视线去看男人的心脏所在地。她看不见,她的眼睛里面有水雾,被他亲出来的,她越来越失去力气,任由晏池昀牵引着她的手在他浑身上下胡作非为。他说他这个人都是她的,他的每一寸血肉,他离开樊城的时日也很乖觉,没有招蜂引蝶,她还满意这样的成果么?有没有察觉到什么?蒲矜玉晕乎乎的,无意之下被他低沉悦耳的话牵引着往外走,她自己或许都没有发觉,她居然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男人薄唇一勾,而后问她,“玉儿呢?”

蒲矜玉已经晕了,她抬起眼睛朝着男人看去,晏池昀俊逸的面庞倒映在她的水瞳当中,她在等着他问话。

晏池昀忍不住低头吻她,一下接着一下,吻在她的眉心,又吻到她的鼻尖,“玉儿在京城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有没有.…遇到什么人?“至于什么人,那就不言而喻了。他的人日日在暗中跟着蒲矜玉,这赐婚的圣旨一出,众人皆知道他与她的关系,不敢打他的主意,也不敢再肖想她了,可是他依然觉得不够,他就是想要蒲矜玉亲自说出来。

蒲矜玉也的确是说出来了,她轻轻的,“没…没有。”原来她的酒量不好。

她这么配合绝对不是出于本心,若人还在清醒,此刻必然训斥他,问他怎么敢肖想她的?还要骂他贱了。

即便是她没有清醒,晏池昀也已经想到了她会说些什么,思及此,他唇边的笑意越发加深。

他低头道,“玉儿好乖啊。“他哄着她。

蒲矜玉的两只手已经不需要他的桎梏了,因为此刻她的意识已经被酒水给侵蚀了大半。

原本用来抵抗男人动作的手,此刻十分虚弱的环在他的脖颈处,揽着他,被他亲着,时不时被他勾得回吻。

幔帐之内的旖旎一直在持续,控制不住的升温,蒲矜玉脸上的汗珠和泪水滚到了一起。

晏池昀哄着她放松一些好么?他觉得自己有一些些困难。蒲矜玉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久别重逢,产生了陌生的恐惧,让她的防备意识骤起,所以她本能的开始抵触,即便意识涣散。晏池昀觉得不能够伤到她,思忖片刻,俯身亲她,因为已经亲过太多次了,很快就叫女郎呜鸣咽咽哭出声音来了,哭得比方才都还要厉害。当然了,他也达到了目的。

于是他借着旖旎的余温,继续下一轮目的,这一次计划的进行比方才要顺利一些,虽然还有不少的艰难坎坷,但可算是有了路子,有了经验。晏池昀依旧是哄着她,让她分心,不要那么注意,那么抵触。可他没有想到,蒲矜玉居然有片刻的清醒了,她还低头看了看,神色有些疑惑。

她的样子有些许迷茫,泛着呆呆的可爱,长发黏连在脸上,晏池昀将她脸上的长发抚顺到耳朵后面,将她抱起来,问她要不要看?蒲矜玉没有回答,她已经在观察了。

晏池昀被她看得心动,继续。

她哭着,抽噎着掉眼泪,是被他欺负哭了,见到她这副娇娇气气的样子,晏池昀的心都快要柔化了,他凑过去吻她。两人的气息通过旖旎的温热,融化了,凝在了一起,再也没有办法从幔帐当中的气息分出,究竟是她的气息,还是他的气息。就是分不出彼此了,两人经过联姻牢牢捆绑到了一起。蒲矜玉耸吸着鼻尖,躲开他的吻,她伸出手,晏池昀还以为她要如同前月那样上手打他,可没有想到,她不是打,而是按了按。就这么按而已,他就忍不住倒吸凉气。

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已经被抛却到了九霄云外,在她面前溃不成军,贻笑大方。

她给他的感觉真的好矛盾,明明胆大妄为,却又好清纯。比如此刻,她怎么能够在如此情景之下,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仿佛发觉了什么新鲜事物,看着他,观察着他,还要仰着湿漉漉的小脸,用被他欺负哭红的眼睛,耸吸着鼻尖,问他是不是变了。

说他好陌生了,她觉得有些许不一样。

晏池昀被她勾得心颤,他再也不想这样磨磨蹭蹭的耽误,直接亲近她。蒲矜玉果然哭出了声音,他抱着她哄。

蒲矜玉耸吸着鼻尖,泪水砸在他的肩头,抽抽噎噎说她好难受,她不喜欢他,讨厌他,恨他。

说是恨他,讨厌他,却一直抱着他,哭得像是一朵娇娇颤颤的菟丝花,她知不知道这个样子,无法叫他产生怜惜,更想让他有破坏欲。晏池昀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蒲矜玉哭得越来越厉害了,她的哭声断断续续,时不时传到外面去,令众人脸红心跳。

晏池昀吃她的泪眼,问她哭什么?不欢喜么?很难受么?可是他感受到了她的欢喜,比他想象当中的都还要多一些。蒲矜玉说她才没有。

“那玉儿方才要与我说什么?我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