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4 / 4)

会,一会便好了。”她还想着晚上继续玩呢,舍不得困那么早。宋霁珩低头看着她,慢慢地蹲到了她的面前,脑袋也枕靠在了她的膝上。程怜殊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你也累了吗?”宋霁珩没有回答她的话,忽地沉默了会。

过了很久,程怜殊才听到他开口。

“你今日很高兴。”

“今日很热闹,没人不高兴。”

宋霁珩听到她的话,忽地笑了,他仰头看她,问她:“那我娶你呢。”程怜殊像是没有料及他这番突然的话,愣了好久,那本就有几分困顿的脑袋更叫转不动了。

“什么?”

宋霁珩又将头埋到了她的膝间:“我要娶你呢。”他不是从前的他,而她也不是从前的她。

她不要怕他会再丢下她,如今,该怕的人成了他。释怀这种词说起大抵也是虚伪,一滴墨中不管释了多少的清水,可它也仍旧存在其中,只那大片的清水,将其释得看不见了颜色。那些过往之事再提也不知如何去提,再想回忆也寻不到归路,口口的折磨痛为一时,而精神的挫伤痛为一世,宋霁珩如今做完了一切,便要走到位极人臣的位置,心却始终空空荡荡,只有面前的少女如斯明媚,能将他的心填满了。他如今能做的,也只能是极力地去弥补当初的过错,去还君明珠了。意识到这一点的不只是宋霁珩,也有程怜殊。他们生生相息,他们还君明珠。

所以当她低头看着宋霁珩时,便失了些再多言的勇气,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句轻轻的"嗯”。

这回轮到宋霁珩愣了,他的瞳孔颤了颤,问道:“什么?”程怜殊看着他,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你娶我,我愿意的。”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天边的残阳远远地洒落人世间。宋霁珩此刻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是一下一下地荡着她的那句,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