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4 / 4)

磨着在心里记一辈子,三公子这话都喊得出来,你到底是有没有心?”就且不论别的,当初那件事,她爬他的床,难道没有错吗?她要误入歧途,要想上兄长的床,和兄长行媾和之事,这样的事,难道不值得他去教训她吗?多少的事没在一起经过,结果就因着这么一件事,表兄不喊了,从前的事也都不做数了。

他还当她真有多重情谊呢。

他还当她多有良心呢。

程怜殊听到了宋霁珩的话后,脸色果真是变得有些难看,他说她没良心?她没良心,那他就有良心了是吧。

她被他不上不下吊了这么些年,她的整颗心心都快给他了,到最后,他那样干脆利落地往她身上打了个巴掌,她叫他一下打了清醒,结果,他又开始说她没有良心?

爱他时似爱初生月。

恨他时似恨镜中痕。

喜欢他的时候,他就算斥她,她也能给自己哄出花来,不喜欢之时,程怜殊便也是哪哪都看他顺眼不了,他口中那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面是比念经声还要烦人些。

宋霁珩见程怜殊不说话,便又道:“程怜殊,那件事情就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你这脾气还要发到何时?”

他现在,还是觉得她是因为那件事在闹脾气吗?她做这些难不成还只是为了博得他的注意不成?她是脑子有坑不成!

程怜殊心里面气着,可嘴上却道:“我没有生气,我没有想要叫你这样不痛快,我在你旁边终归也是累赘。”

如果说先前切实有几分同宋霁珩作对之意,可是而今,面对宋霁珩这样的质问,程怜殊忽就觉得都太没意思了。

他们之间,程怜殊扪心自问谁也不欠谁。

她后面是落魄了,但他也落魄过。

如今她想,早该两清了,他不欠他们程家,她同样也不欠他。于是她直白地想要同他划清界限,想要就此交割,她说:“我同你算两清了,你说一直将我当做妹妹看待,但你清楚,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兄长,既如此,本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便这样吧,我待在这没意思,我搬出去。”原来那日在寺庙闹着脾气说不想回来,是想去别的地方闯荡,嫌他关着她了呢。

宋霁珩实在是叫她这话给气狠了去。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什么本就没关系。

他便是没见过这样狼心狗肺的人。

程怜殊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打断,宋霁珩语气骤然发冷,他眼中最后的耐心褪尽,看向她:“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