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警告两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漆黑的浓雾逐渐散开，露出了一片熟悉的黄色。“你果然还是走到了这里。"光头女人说。“古一……？“帕拉蒂迷茫地抬起头，“你？”明明早已死去的古一挥了挥手，将围绕着两人的雾气挥散了些，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穿着旧黄色的法师袍，好似从未离开过一样。斯特兰奇说谎了？或是圣殿法师有意散布古一死亡的消息？还是这位传奇法师故意诈死？

“我们在哪？"帕拉蒂望了望周围的景象，入眼皆是目光无法穿透的黑雾，“我……我得快点回哥谭，提姆刚刚亲眼看着我倒下去，他肯定会被吓到的。“先别想着你的朋友。"古一向她伸出手，“来吧，先试试你能不能站起来。帕拉蒂抓着这只手站了起来，昏迷前的头痛和混乱的情绪此时全都消失了，她浑身轻松地立在这片古怪的空间里，与笑眯眯的古一面面相觑。“很好，你果然没事。"女人欣慰地说，“那么新问题一一你觉得这里是哪里？回答前别忘了先排除国王十字火车站。”

“我怎么可能会觉得这里是…“帕拉蒂一顿，“等一下，意思是我现在正在和你的灵魂交流吗？”

古一耸耸肩：“未知的迷雾，长者的灵魂，久别重逢的交谈，听起来很哈利波特不是吗？”

帕拉蒂向下望去，她踩着的′地面'空空如也，是一片彻底的虚无,这也就意味着她和古一基本上是悬浮在这片未知空间里，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性。黑雾依旧围绕着两人涌动，隐约的喃喃声从雾气深处传来，像蚊子一样在帕拉蒂耳边打转。

“我不确定这是哪里。"她得出结论。

古一保持着那副耐心的模样：“啊，那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做了什么吗？”

“进入酒店房间后与住户发生争吵，带着杀人犯去找交通工具，差点把杀人犯掐死，随后目送两位未成年女性在深夜不开车灯还超速地往城外开，最后在提姆面前昏迷了。”

“你挺忙啊。"古一吐槽道，“那你认为，最能和现在的场景联系上的是哪件事呢？″

帕拉蒂想了想：…因为我吸收了来自詹妮弗的能量？但这不是交易吗，她也没有害我的理由。”

“她已经是半个恶魔了，"古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熟悉的扇子，用它敲了敲帕拉蒂的肩膀，“人最不该做的事就是与一个搞不清楚自己能力的恶魔做交易，尤其是当她无意间支出了过多的代价，而你全盘接收了后。”古一摇头叹息：“这些，这些，和这些。“她举着扇子从黑雾这边指到黑雾那边，“都是你暂时没能吞噬掉的情绪，能量，以及恶魔的恶意。前两者无所谓，但后者就比较危险了。”

“恶魔的恶意？”

“使用恶魔的能量，靠着它苟活于世自然需要付出代价。"古一耐心地向曾经的学生讲解，“比如詹妮弗，她原本是个普通的孩子，在复活归来后却开启了杀戮，靠食用无辜者的血肉填补干瘪的身体。”这样的杀戮非常危险，如果詹妮弗没有遇到帕拉蒂，并在阴差阳错间与她进行了第一次能量传输，那在杀最后几个乐队成员时，她就会被过于频繁的杀刺激到彻底失控，死在警察的手里，或者被妮蒂杀死。这就是恶魔的恶意，它永远悬在詹妮弗的头顶，对这个半同类报以嘲笑的姿态，随时准备把她推进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它们会伤害到我吗？"帕拉蒂打量着这些涌动的雾气。她似乎明白了古一的灵魂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有预知未来能力的法师想必早就料到了这场发生在自家不省心学生身上的危机，遂掐准时间飘过来救人。还挺感动的，毕竟帕拉蒂虽然不清楚古一具体的死因以及事件经过，但灵魂旅行肯定会耗费很多精力一一

“不。”古一说。“它们伤害不了你。”

帕拉蒂的感动停止了，疑惑地看向古一。

黄袍法师对着雾气开始摇扇子："但它们会让你伤害别人。”黑雾被扇子卷起的风攻击，雾气深处的声音不再试图蛊惑帕拉蒂，而是尖叫着往后躲。可惜再怎么躲都躲不过步步逼近的古一，原本神秘的雾气吓得满空间乱跑，将颜色更淡的雾′推′到古一面前拖延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古一是野熊，而这堆雾气是几个靠推操同伴逃跑的人类呢。帕拉蒂还能说什么呢一一她的魔法知识远没有古一高，这次的交易内容也明显过激了。

“我会给你留一点能量和情感的，这些东西对你有好处。"古一一边扇风，一边对自己的不优秀毕业生说，“但这需要一点时间…你要不要去看看哥谭现在的状况？比如你那个朋友？”

“怎么看？"帕拉蒂问道。

“你现在是灵魂体，能量储备也相当充裕，想去哪就能去哪。"古一忙里偷闲画了个传送门出来，对发愣的帕拉蒂比出请进的手势，“玩高兴了后记得回来。”

“等等，你说我现在是灵魂体。"帕拉蒂顿觉不妙，“那我的身体呢？”心脏复苏没用。

提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心脏里泵，沉重又疼痛的撕裂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耳机里的指示和急速接近的救护车鸣笛声混在一起，倒地的黑发女孩依旧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得可怕。

作为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