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从小迷恋星座,长大了迷恋塔罗牌,好的信,不好的说不准的小女孩罢了。
碰到这种算得超准的占卜师,根本走不动路的好吗。“帮我算算,我最近遇见修罗场的概率是多少。”霍金斯盯着卡牌:“100%。”
“?〃
清见骂骂咧咧地,严厉对霍金斯的占卜能力表达了谴责,然后气冲冲地离开。
也不是第一次了,霍金斯没在意,他盯着清见的背影,又算了算,她在修罗场全身而退的概率。
依然是 100%。
霍金斯一愣,心中肃然起敬。
从霍金斯那离开,清见越想越晦气,只好严肃地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出现在有两个男人出没的地方。
回到酒吧后,夏琪抽着烟,打量着清见,“不开心?”看那架势,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在酒吧门口立上一块牌子,写着“霍金斯与狗不可入内”。
夏琪是标准的雷利党。
清见想起对方可恨的占卜结果,刚想在背后说霍金斯的坏话,突然一顿,勉强地回答道:“没有,他人还行。”
人品如何不清楚,但长得的确还不错,毕竞是长发斯文美男。就是整个人神神叨叨的,总喜欢默不作声地盯着她,不知道自己又在背后偷偷占卜了些什么东西。
罗提醒过她,说霍金斯那小子掌控着很多可怕的八卦,不要轻易招惹。夏琪笑眯眯地说:“那就好。”
雷利在旁边平静地喝着酒,并没有插入女人们的对话。两人继续热火朝天的聊着,从霍金斯聊到基德,最后聊到了帅气的罗,一发不可收拾。
雷利突然将酒杯搁置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清见止住话头,去看他,以为雷利也想说什么。“你们先聊。“雷利淡淡地笑着,站起身,往二楼的方向走。夏琪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挑眉,含笑望向清见。“哎呀,某人看起来是吃醋了呢。”
清见愣了两秒,犹豫地站起:“……那我要去哄吗?”“你问我?"夏琪笑了,俯下身,捏捏她的脸颊,慵懒地说道,“别去了,陪陪我吧,小清见。”
清见又回头看了眼雷利。
夏琪啧了一声,摆摆手,“好啦,想去就去吧。”她心想,雷利这家伙,难不成是以退为进?清见紧张地敲响了雷利的房门。
唉,她又来了。
雷利开门,视线垂下来,语气温和,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怎么了?”
清见觉得可能是夏琪误会了,但又还是解释道:“那个,我和他们出去,什么也没干。”
雷利心想,当然。
嘴上却说着:“嗯,我知道了。”
清见没辙,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去看雷利的表情,男人微微垂着眸,并未露出太多的神色。然而不知怎么的,有那么一瞬间,清见觉得他好像有些落寞。就好似是被遗忘的旧时光,和她之间,被光影切成了两半。一半是黄昏,一半是旭日。
这种联想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突然想起了从库洛卡斯那段记忆里看到的雷利。
意气风发,谈笑间,一刀将她的军舰劈成两半。嗯,这其实也是一开始清见对雷利比较警惕,甚至容易畏惧的原因。“好了,去玩吧。“雷利摆摆手,将门合上。清见一步三回头,最后实在没忍住,还是敲响了雷利的门。虽然觉得说不定真是误会,也认为在意这种事情的自己很羞耻,但清见不太想见到雷利这个样子。
这让她突然迫不及待想恢复和雷利有关的记忆。“那个……”
她难以启齿,吞吞吐吐。
雷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鼓励,温和地说:“怎么了?”唉,雷利总是这样,除了那天晚上的逾距之外,其他时候都很好相处。有时候清见还真当他可靠温柔的长辈了。
所以,对长辈说这种话,不好意思也是正常的吧?清见在心里安慰自己,低着头:“嗯…我们结婚吧?”说出来的瞬间,她头皮尴尬得发麻,但还是一动不动。她以为雷利会惊讶或者困惑,已经做好了解释的准备,然而半晌都没感觉到反应。
清见下意识抬起头,看到男人正在平静地注视着她,这样的眼神莫名让清见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但又觉得应该是误会,毕竟雷利本身就容易给别人尽在掌握的印象,而且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类型。
清见慢慢吐出口气。
其实,她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和雷利说这句话。大概是第六感总在说危险的缘故?而且她也不急着恢复这段记忆,所以清见便想着一拖再拖……
她听到了雷利含笑地回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好。"他说。
答应了?
清见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回忆涌上来,她往前踉跄一步,被男人稳稳地扶住。
记忆并非是全部,但不过一小段,也足够让她了解某些事。比如,只存在于他们彼此记忆的罗杰。
清见突然觉得,雷利那一刻的落寞并非自己的幻想。旧时代的人物总是这样,每一步都是走在遗忘的路上,这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她心里叹着气,突然听到雷利的声音。
“想起来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