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佐助站在原地,身体微微绷紧,冷冷地注视著走近的我爱罗。
他不知道这个性格古怪、实力强大的傢伙想干什么,是来嘲笑他不敢按门铃
还是来炫耀他“取代”了自己,享受了母亲的爱
我爱罗在距离佐助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先是看向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房子,又看了看佐助。
然后开口道:“进去吧。”
佐助愣了一下。
我爱罗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但眼中的情绪却异常复杂。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清楚吗”我爱罗继续说道。
“关於那晚的事情,关於为什么留下你,关於————所有的一切。”
“现在,她就在里面。”
他抬手指了指那扇门。
“她已经————等你很久了。”
”
”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
等我”
这么多年,我在木叶一个人挣扎,被当作怪物,被当作宇智波的余孽,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被那个男人的阴影笼罩,痛苦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在星之国,她有没有想过,在木叶还有一个儿子,正在黑暗和仇恨中沉沦!
一股长久压抑的悲愤,猛地衝上佐助的头顶。
他死死地瞪著我爱罗,黑色的眼眸中强作冷酷:“等我等我干什么!”
“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关心过,在木叶的我————过得怎么样!”
佐助强装的冷酷无情让手鞠和勘九郎听得心头一颤,连一旁一直沉默的舍人,也微微转向了佐助。
然而,佐助的话刚说完。
砰!!
一道裹挟著细小砂砾的拳头,以佐助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巨大的力量让佐助整个人向后跟蹌了好几步,最终“噗通”一声,狼狈地仰面摔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嘴里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眼前金星乱冒。
他完全懵了,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迅速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突然出手的我爱罗。
“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几乎同时惊叫出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我爱罗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如火山喷发般狂暴的查克拉所震慑,僵在原地。
舍人也微微上前了半步,但似乎判断出这一拳並不致命,又停了下来,只是看向倒地的佐助。
我爱罗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倒在地上的佐助,那双青绿色的眼眸中,此刻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和悲悯。
“你这个————笨蛋!!!”
我爱罗的声音嘶哑地响起,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打破了街区的寂静。
他朝著倒在地上的佐助,几乎是咆哮般地吼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美琴阿姨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你以为她在这里过得很好吗你以为她忘了你吗!她每天都会对著你的照片发呆!每年你的生日,她都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著空荡荡的墙壁,哭一整晚!”
我爱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他清秀的脸颊。
“因为宇智波鼬!她甚至————她甚至连宇智波的族地都不敢踏入!”
“她觉得无顏面对那些熟悉的族人,害怕想起那个夜晚,害怕————想起你!”
“她比任何人都想你!比任何人都痛苦!”
我爱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仿佛不这样做就会瘫倒在地。
他泣不成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著砂砾的尘土,滴落在地上。
“想知道真相————就进去!当面问清楚!既然你们还爱著彼此————就不要搞什么猜忌!不要搞什么自我折磨的谜语人游戏!”
“不要等到————来不及了————才后悔————”
说到最后,我爱罗的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他缓缓抬起手,指著那扇依旧透出温暖灯光的屋门,对呆坐在地上,脸上还残留著震惊和火辣疼痛的佐助,嘶声说道:“否则————就会像我一样————”
“永远————失去那个————最爱我的人————连说一句对不起”、我想你”的机会————都没有————”
“再也没有了!”
我爱罗最后一声嘶吼咆哮而出。
他想起了舅舅夜叉丸的死。
他亲手杀的。
而今天他才终於知道,最爱自己的舅舅,从来不想杀他,都是被罗砂逼的!
夜叉丸直到死,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失去的人。
他连当面跟夜叉丸说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他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说。
而眼前这个混蛋,母亲就在面前这栋亮著灯的房子里,只隔著一扇门,却还在门口说什么“等我干什么”。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