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鸣人之旅(3 / 5)

举起武士刀,刀身高举过头,晨光照亮了刀刃的每一道磨纹。

他牙关紧咬,眼神发狠:“那就別怪我们了!要怪就怪你们非要得罪福山老爷!!”

刀落下。

长枪刺出。

十二个骑马武士同时从不同方向发动攻击。

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三柄长枪从上中下三路封住佐助的退路,四把武士刀从侧面劈向鸣人的肩膀和肋下,剩余的五个武士在外围持枪拱卫福山的轿子。

但长枪刺出的直线、武士刀劈下的弧线、马匹衝击的路线,在佐助的眼中,慢得很。

佐助脚下一拧。

手中的忍刀反握,刀身贴著小臂,他的身体几乎贴著地面从木村的马腹下方滑过。

马蹄扬起的灰尘糊了他一身,但忍刀已经划出了一道弧线。

先切马鐙的皮带,再挑武士刀的护手。

木村只觉得手腕一麻,虎口的旧伤被精准地震在同一个位置,武士刀脱手飞上半空,旋转著扎进旁边的泥土地里。

佐助翻身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拧转,踩著木村马鞍的尾端借力,整个人腾空,从木村头顶翻过。

忍刀顺势下压,敲在木村的头盔上。

“当”的一声脆响,头盔从中间裂开,铁片飞溅,木村两眼一翻,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了下去,脸上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

佐助落地时刀锋一甩,將旁边两个正朝著鸣人衝去的武士手中的长枪枪桿整整齐齐斩成两截。

断口光滑平整,两个武士握著半截木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而鸣人那边更简单粗暴。

他根本没有使用武器。

“你们这群混蛋!”

鸣人的双手各抓住一柄刺过来的长枪枪桿,十指发力,硬生生把两个骑在马上的武士从马鞍上拽飞起来。

两个成年的全甲武士在空中划过两道惊恐的拋物线,连人带鎧甲砸在三丈外的泥土路上,砸起一片尘土,犁出两道浅浅的拖痕。

剩下的马匹因为主人突然被拽飞而受惊,扬起前蹄尖锐嘶鸣。

鸣人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

他左手抄起一把掉在地上的长枪,右手抓住另一把,两根长枪在他手里像两根搅屎棍,横扫出去。

枪桿砸在马腿、武士的胸甲、头盔侧面,每一下都带著不需要技巧的蛮力,每一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铁甲被砸凹的闷响。

十秒之內。

十二个骑马武士倒了一地。

有人抱著被枪桿扫断的肋骨在地上打滚,有人趴在地上捂著被头盔碎片划伤的额头,有人一条腿被自己的马压著嗷嗷叫。

马匹们嘶鸣著向四周逃散,有的拖著空马鞍一璃一拐地跑进旁边的枯田。

佐助甩掉忍刀上沾的几滴血跡,刀尖点地,一步一步走向轿子。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乾裂的泥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每走一步,那些还在地上挣扎的武士就本能地往旁边缩一缩。

他用忍刀挑开轿帘。

帘子后面,福山蜷缩在轿子最里面的角落里,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的油汗糊住了眉毛。

他的和服下摆湿了一片,从裤襠一直洇到膝盖,显然已经失禁了。

“你们別杀我!!別杀我—!”福山举起摺扇挡在面前,像举著一面盾牌,扇面上那只画得栩栩如生的仙鹤被他的手指捏出了褶皱。

“我可是福山县的藩领!我可是亲藩大名!!杀了我的话,你们木叶隱村也別想好过!!”

鸣人隨手把那两根已经砸弯的长枪往旁边一丟,拍了拍手,走过来低头探进轿子里看了一眼。

闻到尿臊味后,他皱著鼻子退了出来,活动著右手胳膊。

“亲藩大名”鸣人一脸茫然地转头问:“佐助,那是什么”

佐助还是那副冷清的表情,但握著忍刀的右手没有松。

他在暗部的情报档案里见过藩领这个称呼,知道这涉及到火之国的行政划分。

大名之下的地方领主,封地大小不等,拥兵自治。

而亲藩大名,意味著这个肥头大耳的傢伙和大名府有血缘关係。

不是普通的贵族。

是火之国统治序列的中上层。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木村武士从泥土里挣扎著抬起半个身子。

他的头盔已经碎了,头髮里夹著血和泥土,但那双看过来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在怕。

不是怕自己被两个忍者小孩杀掉。

是怕福山被杀。

“別!別动手!”木村举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声音嘶哑得快破了。

“福山大人是火之国大名的亲外甥!!你们要是敢伤他一根手指————这些贱民!这些难民!全都会死的!!”

他喘著粗气,声音抖得厉害,但说话的逻辑还在。

他在拿那些流民当挡箭牌。

鸣人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环顾了周围躲开的无数难民们惊恐又害怕的眼睛。

佐助握著忍刀的手指收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