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社会变动没必要苛责一个被吓到接近失语的小孩子,没有我也会有另一个人跳出来。”沈妙真不知道代木柔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越来越陌生了,也可以说,她们原本就没熟悉过。或者按照她的逻辑说,她们相识也只是巨大社会变动下的信然而已,可能未来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会再有知青这一群体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离钟墨林远一些,他是一个心理十分不健全的人,即使你被他的外在表象蒙蔽打动了,也不要深陷其中。”“我对他不感兴趣,对你也不感兴趣,你不用和我说这些。你还记得崔春燕吗?她死了,你走没多久她就死了。”
谁?”
代木柔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但是疑惑沈妙真为什么在这样好的日子里忽然提起这样一个晦气的话题。沈妙真冷冷注视着代木柔,人竞然可以变得这样快,她为自己感到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