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野猪(3 / 4)

回来,不然这娃生不下来。“去哪儿搞?“赵大刚意动,却没明说。

“你爹娘那里不是有一只鸡?这两天都捡了鸡蛋,给耀祖和传宗一人一个,这吃到儿子嘴里,我不说什么,但是接下来的鸡蛋,要是能给我补一补那就成。“何金花更想开口吃鸡肉,可她也知道怀着身子得几个月,哪里能一下子把鸡吃了?

等她坐月内的时候,正好要吃肉补,到那个时候再要鸡要兔正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去问一问爹娘。“赵大刚一出门就看见大丫呆站,皱眉说她,“都多大了还费伸进去,今日有没有浇水?还有粥呢?咋不捧回来,我和你娘都饿了。”

“爹,娘亲要生弟弟妹妹了吗?"大丫轻声问。“给你们生个弟弟,以后好有人撑腰。”

撑腰,撑腰,大丫想到了奶奶曾经对她说,三叔以后也是要给她们撑腰的,所以多吃点没问题。可是三叔把自己的地败没了,娘说三叔会拖累她们家。可见男娃也不一定就是好的,大丫这么想,兀自吓了一跳,她咋能有这种想法?

赵夏至没空管别人家里的事,她扶着门框,心心念念着爹娘,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见到了赵二刚和李柳叶,她跑上去帮着卸下柴,低声问道:“好了么?谈拢了吗?”

“你爹我出马,还能没搞定?“赵二刚得意,他解释道:“我本来是提前搞好关系,肉这种东西谁都缺,他们是衙役,有门路卖肉。我一开始与他们说好,要是我们打到大货就托他们的路子卖掉,张勇还笑我牙花花,结果早上说定,下午就有了进账。”

“两头猪我们帮着运到了山脚,他们会想法子带去卖掉。到时候得了钱就捎带给我们,我还托他们帮我们换些油,就从钱里头扣掉。”赵夏至若有所思,赵二刚一看就乐了,“想到什么了?说给爹娘听听。”“爹没有说定卖价,这是给他们留了中间一道的抽成,让他们帮忙换油,是看人品?“赵夏至猜测,虽然是她们一家发现了野猪,可是运到外头和买卖是张勇二人做的,合该给些抽成。

至于换油,她们可是知道油价,要是张勇他们骗她们,那就证明人不行,也不必有下一回合作了。

“聪明,不愧是我和叶子的女儿。“赵二刚摸了摸赵夏至的头,又详细把其中的道理掰碎了和她说,“这合作不只是一次,所以选人就很重要。给抽成是应该的,也能看看他们能不能吞的下那么多肉。这换油,也是有门道的,油铺子里卖得油贵,要是他们给我们买的油便宜些,就说明他们有路子,而且愿意带着我们走这一条路子,于我们家也有益处。”

寻常农家一年到头消耗的油不多,但是他们家不是,总得吃好喝好。再者,赵二刚一直记着赵夏至说的,往后开吃食铺子做生意,这做吃食,油是万万不能少的。

一斤油便宜一两文钱,十斤一百斤那就值得算了。“很多事情都得慢慢筹划,快不得,就像这人脉,得一点一点积累。"李柳叶说。

赵夏至点点头,谁说平民百姓不识字就蠢的?小民的生存智慧值得推敲。“爹,他们衙役能吞下两百多斤猪肉?“赵夏至问,半大的猪一头一百多斤,不算重。

“这就不晓得了,但是比起市面上的猪肉便宜点的话,估计不愁卖。“赵二刚说,猪肉脯子也是走关系才能开的,价格就定死。赵夏至还是皱着眉毛,像两条小毛毛虫,李柳叶笑了笑,哄她,“担心他们私吞?”

知女莫若母。

“担心。“赵夏至老老实实承认,那可是两百多斤猪肉,是人就会有私心,万一张勇贪了呢?

“要是不和他们合作,这猪肉咱们也运不出去,要是拿回家,准备发现,马老大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闹大了,这肉分给村里人不说,还要白白担了暨名。不合作,咱们只能得一两斤肉,合作了,看走眼也顶多是亏一点肉,要是成了,那了不得,咱们家又得富裕起来了。“论起得失,李柳叶讲得头头是道。她心里自带着一杆秤,这有了银钱,先买针线和布,再添置一床被子,炉子和长嘴壶子也得买一个,冬日在屋头里就能喝上热乎的水。大

如此过了三四日,那张勇借了由头把赵二刚喊到离村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背着人说小话,“两头猪一共二百二十斤,按一整头买卖,所以价格和市集上的肉摊的有出入,这个你心里有数。肉按照三十三文的肉价给你算,内脏那些就是二十文算,再扣去买油的钱,喏,这是剩下的,五两银子并两百一十文钱。张勇脸上带笑,他此番借着卖肉搭上了上头,虽然自个没怎么赚,但是讨了上面欢心。

“五两?“赵二刚喜得连那两百多文钱都不放在眼里了,两只手并拢,黝黑的手掌心里躺着五颗亮晶晶的碎银子,另外有红绳串着的铜钱。他满心满眼都是银子,有了银子就能给家里添置东西,可以买衣裳,买米,买菜种……“也是你们运道好,得了两头猪,算起来,也就你们有这福气,别的人都没有。“张勇说,银钱过他手,沉甸甸,他也不是不羡慕。只是他不是那等贪心的贱人,所以也只是多摸摸碎银就把它交给了应该给的人。

“这个给你。"赵二刚把红绳串着的铜板递给张勇,嬉皮笑脸,“这还是多谢哥哥才能成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