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心。将来被人欺负,也是要兄弟侄子替你找回场子,你这样寒了他们的心。”
“伯公,我不是不出啊,这不是没轮到我嘛,诶,说起来,我爹娘也是不乐意让我出。“赵二刚欲言又止,“不说了不说了,不好说。”他这副样子钓足了胃口,几人围过来,“啥事,你就说呗,有什么不能说给我们听?”
“也罢,事关我的名声,不说都不行了。这事,关乎我那死去的伯父伯母。也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伯父伯母曾经想要过继我,我爹娘答应了,只是还没等办仪式,就逃难,他们也不在了。“赵二刚语气跌宕起伏,末了遗憾道:“但是我爹和我伯父感情好,就说等日子定了,给我伯父过继我,让他有人供奉香火。”
“你们说,这对不对?”
“这…“围聚的人面面相觑,似乎也有点道理?“这便是对的,富金没人给他烧纸祭拜,在底下肯定有怨恨,你要是过继到他那一房,让他能安心,也是你们的造化。“开口这人从前和赵富金熟悉,自然为他说话。
其他人也赞同,死者为大。
赵二刚低头,接话,“我爹就是考虑到这个才不让我帮三刚,柏叔这几日打算重修祠堂,顺带把我过给大伯,那我还出钱救三刚就没了道理,毕竟光是他们卖田卖地都够了,何必我呢?”
“倒也是。”
这么一听,就显得是无辜的,而不是为了见死不救所以才故意跟他们撇清关系。
刚走出来的赵柏心说,你们都被赵二刚这个混球给说偏了,他奸滑着呢,不过他收了赵二刚的东西,自然帮着他,“不错,富金走之前的确让我帮他找嗣子,我想着他一直亲近二刚,就让他做吧。”正说着呢,有小子来喊,“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还带着三刚。”刷啦啦,村民们集体出动,一个个八卦眼盯着垂头丧气的赵三刚,有的人故意看他笑话,问他,“三刚,你这出去一趟挺费钱,这耗了家里田地不少吧?人家说读书科举才费银钱,怎的你一个种田郎也费凭多?”赵三刚还没缓过气,没回答,听见信儿来的刘桂香急匆匆维护,“瘩子,我家的事干你什么事,他花再多,那也是我们愿意。”“哼哼,骗骗你自个就成了。“痞子婶特意瞧了赵家人面色,赵富银黑着脸,赵大刚挂着眼,想来也不是没有怨气。“回家。“赵富银压着声音,他扫了人群一眼,瞧见探头探脑的赵二刚,“老二,你也来。”
赵二刚应得可大声,“知道了爹,你是不是想和我说说过继的事?”什么玩意?赵二刚过继?赵富银懵了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便是正在揉搓赵三刚的刘桂香也停住了动作,什么时候有这回事了?他们当爹娘的都不知道?
“双喜临门把你们都喜得不会说话了?三弟回来了,过几天我又过继给大伯,爹娘你们怕是高兴坏了吧?“赵二刚嘻嘻哈哈上前,赵富银能反驳么?反驳就是不尊敬大哥,不为着大哥着想。
盖帽子,谁不会?
看戏的人七嘴八舌,很快让赵家人知道了前因后果,便是蛮横如刘桂香也支不出一个字,说他们没有这个念头?咋说?这要是说了,村里人怎么看他们家,会不会觉得他们家坏心,不顾着死去的大哥大嫂?
赵柏说道:“富金的心愿,也该是为他办妥,不然他只怕会回来找你们。”赵富银嘴角蠕动,想到了曾经多次想要过继赵二刚的大哥,“再说再说。”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赵二刚不止请了赵柏帮忙,还有其他三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能跟着逃难到淮安县的老人不多,这几位的地位高,只要他们认定的事,那就没得赵富银不愿忌。
事儿得尽快办,不然怕有变故。这不,收了东西的赵柏与三位老头齐齐上门,半劝半逼着赵富银应承,于他们而言,赵二刚是谁的儿子都没关系,反正总归是他们赵家村的。
“富银,你对二刚咋样我们都看在眼里,既然不上心,不如就过给你大哥。”
“就是,你大哥从前对你多好,你也不想他没有香火吧?”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彻底把赵富银架在那里。赵二刚最是了解赵富银,知道他好面子,面对登门的伯伯叔叔们只有答应的份。故而,在赵柏他们进门不过两刻钟,赵富银最终是答应了,“……我一早就这么想,大哥没有后,指定是不行的。只不过,过继出去也不能让我们亏了。我把他养得这么大,他也该孝顺孝顺我,给我再送些东西。"他想,这回挡不住,那也得讨些值钱的物件,弥补卖田的损失。“你要什么?“赵柏挑眉。
“他住着的屋子,再有要四只鸡两只兔子,三块田。“赵富银说。这般无耻,让几人都不敢信,赵二刚是他儿子,怎么看着像仇人?只给人家留下两块地!
赵二刚可是应允给他们鸡蛋,只不过要等鸡生了再慢慢给他们,所以他们指定不能让赵富银把赵二刚养的家畜要走。这么想着,赵柏便后知后觉,怕是赵二刚早就料到了,故而才许诺给暂且见不到影子的鸡蛋?
赵富银本以为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群人要么答应要么让赵二刚来,没想到一个个反应激烈,都不许。他烦闷,“可我终究还是他爹。”“你更是富金的弟弟,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诚心想要让富金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