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王姨娘脸色一变,不由想到年节时她提出府里孩子少的问题时,温慈对她的打压和羞辱。如今温慈气势愈强,她哪里还敢与她作对,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厂个耳刮子,尴尬笑道:“您误会了,妾身当真是说笑的。而且妾身很愿意替您分担些事务,叫您安心养胎,为咱们府里开枝散叶。”虽不能重新伺候信王,但能管事,这其实是极实惠的事,她哪里会放过。温慈也懒得与她计较,分派道:“往后库房这一块儿就交给周姨娘,采买上的事就由王姨娘负责。如何行事,赏罚惩戒,我早前都是定好了的,你们只须按照规矩行事即可,想必也并不多难。若实在有不会的,可请教蔡嬷嬷。”两人却都愣住,无他,库房和采买这两块儿可都是油水十分充足又很是重要的两处,她们和温慈的关系并不如何亲密,她怎么会放心将这两处交给她们?因而两人都未第一时间应下,面面相觑。
温慈自然看出了她们的不解和惊诧,摸着凸起的小腹道:“你们也别想太多,我也只是因着暂时抽不开身,更不想因小失大这才找你们来,而且也不是一直就交给你们了,等往后孩子出身我腾出手来,自然还是要收回的。”这倒说得通了,说白了就是让两人暂管,否则两人还真不敢轻易接下。但便是只管一二年,也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两人还是赶忙应下,欢欢喜喜地和这两处的管事下人们对接去了。
蔡嬷嬷见此不免欲言又止,虽温慈是为了她好,可把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给两个姨娘,她着实不放心。去温慈却也不多解释,她迟早会知道今日所为的原因晚上她和信王说了这事儿,信王一直抚摸着她的肚子,闻言随口道:“内院之中万事有你做主,随你的意便好。”
说着突然惊咦了一声,忙抬头去看温慈,却见温慈也愣愣地看着他,两人又同时低头朝温慈的肚子看去,只见就在信王的手掌边,有个小小的凸起在动来动去,好似和他玩耍一般,然不过动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可两人都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等真的没了动静后这才又看向对方。温慈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她动了…”
信王也笑了:“他一定是认出我了,知道我是他父亲,和我打招呼呢。”这个孩子一直很乖巧,如今五个多月了,两人才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存在。这一瞬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虽她很爱也很期待这个孩子,也亲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感受到这个孩子是活生生存在的,是在她肚子里孕育着的。
温慈温柔地抚摸着他,眼角有泪滑落:“宝宝,我是娘。”她只想说这句话,并不期待得到回响,可话音落下片刻,她手底下突然就有个小东西顶了顶她,似是在回答:娘,宝宝知道。温慈的眼泪瞬间便止不住了,激动地看向信王,又去看肚子里的孩子,信王也十分感动,拿手放在她的手上,轻声道:“宝宝,我是爹爹。"可这回没有回应。
温慈不由破涕为笑:“王爷,她一定是个女儿,女儿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信王无奈又有些嫉妒,明明他也很期待这个孩子,为什么得到的待遇就不一样。
这晚夫妻两个上床之后还一直摸着她的肚子,期望得到孩子的回应,可这个孩子明显有些懒,直到睡着了也再无动静。但便是这一回,也足以叫夫妻两个高兴好几日了。
采买和库房的差事顺利交接给了周王二位姨娘,蔡嬷嬷虽偶尔还是担忧,但身上果然轻松了不少,便花了更多心思给她保胎上。这日刚喝完了一碗黄芪鸡汤,就有下人来报,李老夫人来看她了。温慈将碗递给蔡嬷嬷,微微一笑:“我想着也该来了。”李老夫人带了不少东西,有给温慈补身的贵重药材、也有小孩子的衣裳饰物。温慈接过礼单看了一眼,嗔笑道:“外祖母也真是,都是自家人,您能亲自来看我已是难得,何必带这么多东西来。“说着将李老夫人迎上榻一起坐了。自李氏去后,李老夫人便苍老了不少,如今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皮肤愈发松弛,不到六十的人,瞧着竟像是七十多的。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温慈的面貌,末了笑道:“王妃看着精气神都足得很,老身便放心了。那些东西也不过是身外之物,又值当什么,只当是老身的一片心意罢了。”
温慈笑着应承,又问她近来可好,这话恰恰问到了点子上,李老夫人叹息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你外祖父病了,家里上下都跟着担忧不已。”温慈吃了一惊:“外祖父病了?什么时候的事?病得可重?怎也不派个人来告诉我一声?”
李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宽慰:“你身子重,哪里好拿这些事惊扰你。而且你外祖父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心病罢了。”“心病?"温慈满脸疑惑:“什么心病?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李老夫人左右看了看,有些为难的模样,温慈见此忙叫其他人下去,留了蔡嬷嬷宝湘伺候。李老夫人知道这两个是她的心腹,因而也并未太计较,见人少了,立时红了眼睛,握紧她的手道:“按说不该这个时候来麻烦你,可是你外祖父病得不轻,外祖母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一求你。”温慈忙道:“您别哭,慢慢说,到底发生甚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