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罄,蓦地抬手向他俊美无瑕的侧颜。
“……停!我说!我什么都说……“忽而晃至眼前的寒光令谢迢睁不开眼,他赶忙道,声音直打颤。
东方鱼及时调转了动作,刀锋割开谢迢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鬓发。她将这缕青丝尽数捏在指间,警告道:“老实点。”谢迢不住地点头,看着她的神色复杂,一字一顿地自报家门:“谢迢,行六,字从之。谢氏还未分家,家父行二。”“不错,下一个。"东方鱼首肯道。
“我是去匪寨查案的,长风寨可能与陛下要查的官匪勾结有关。“谢迢特意提及陛下,安全后依然存了试探她立场的心心思。他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东方鱼,她没有理他,只继续把玩起手中刀:“都查到什么了?”
“查到大当家的私下与陈家二爷关系很好,陈二爷还在夜里悄悄来山上巡视过。我见过,但巡视什么我也不清楚。“谢迢老实道,也不敢再多嘴问出心中的那句"不是就两个问题么”。
“还有呢?“东方鱼追问。
“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大当家对陈二爷重视的后山那块地严防死守,饶是我已基本取得他的信任,也是我不得靠近的禁地。“谢迢答。“没试着去探探?”
“那里设置了严密的机关,凭现在的我还不行。”“你可知,八年前的清风寨与长风寨有何关系?”“清风寨?清风寨就是长风寨的前身啊。”半刻工夫不到,谢迢便将该交代的都交待了。他查到的不多,大体都与所谓的陈家二爷有关。
东方鱼寻思以她的观察来看,谢迢的功夫虽说在普通人里不算差,但显然经验不足。
对于门第显赫的世族来说,谢家不至于派不出人手,任由一个矫滴滴的公子哥去穷凶极恶的匪窝里冒险。
谢家不可能将宝押在他身上,这番举动实在奇怪。“你,虞姑娘?该说的我都交待了,您可以放我走了吗?“谢迢不知怎的,忽然想唤先前在河岸边听到的那声"虞姑娘"。虽然他连此虞何虞都未明了。
问完他便后悔,心下开始斥责自己。想到衣裳被眼前人割开,他耳后也生出些许热意,庆幸幽暗的环境下不会被看出。东方鱼确实没注意他这方面的小心思,对他的疑问以颔首回应,却没有给他松绑的意思。
“我审完了,可以丢出去了。“在他隐隐期待的目光下,她对门外撂下这句就离开了审讯室。
大大大
离开江都分堂,东方鱼回到护城河边,步入一间位置极佳,雅间可以纵观整条河流的茶馆。
刘明月和她事先约好了各自查探后在这里碰头,此地亦是重生门在江都的产业。
东方鱼刚落座没多久,刘明月便与萧晏一前一后地走进来。“长风寨的三当家是谢家人,谢迢,谢邈的亲弟弟。不过他没卧底出什么名堂,只是在山寨中见着了陈氏老二与当家的来往甚密。"东方鱼直接道。“又是那个陈老二?截断南歌坊巡演,将人都圈入家中的也是他。"刘明月听到熟悉的名字不由挑眉。
接着她们二人又将彼此的讯息整合讨论一番,所有矛头都指向无这个听来嚣张的陈二爷。
而清风寨正是如今长风寨的前身这点,也引起了刘明月的疑虑:“八年前我趁清风寨的人都聚在山上才动的手,事后根据屋舍清点过。即使有人恰好外出,数量也绝不算多。”
“但他们却这么快东山再起,成为江都最大的匪患来源,看来我真得先去会会陈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