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番外
第一百一十九章番外(温桐月vs裴疏朗②)“大人,您误会了,我不是……
她含着哭腔,方才说完便感到了他温热的大手,骤然听到衣服碎裂的声音。温桐月瞳孔大放,“啊"地一声,也几近与此同时,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顷刻间烧烫无比,脸色煞时灼艳:“大人,您别!”可那男人好像根本便没听见她的哭声喊声,愈发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他好像喝了很多的酒,对她的哀求没听进去一个字,只在她不断地挣扎哭泣下,竟是笑了那么一下,说了一句什么,继而变本加厉,用她的腰带绑上了她的双手,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温桐月转眼被他扯得不着寸缕,从未这样见过人,鸣呜地哭,但却连声音都再难发出。
他怎么对她的?大抵是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妓,肆意骋怀玩弄。且是,想怎么玩弄便怎么玩弄。
夜沉如墨,窗外骤雨倾盆,雨势如泼,噼啪乱打窗棂,绵密不绝。忽而一道电光裂空,瞬即照亮半室昏影,紧跟着滚雷隆隆碾过天际,她的哭声便就压在其下,持续半宿。
温桐月直到后半夜方才被他放开。
她已不成样子,青丝混着眼泪与汗水黏在小脸上,本就生的娇弱,好像一朵不染凡尘的小白花,此时更如水中浮萍,暴风雨下的弱絮,楚楚可怜。她鸣鸣咽咽,不住哭泣。
那男人很平淡,得到餍足后,下了床榻,继而没一会儿温桐月便在雨声之下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
温桐月浑身打颤,但还是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撑起身。一边哭,一边将散落在榻下的衣衫一件件拾起,柔美微颤,匆匆拢衣。最外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碎,她就那般胡乱地裹着,蹬上绣鞋,颤着双腿,奔出房门,一头撞进漫天雨幕里,径直出了西苑,朝着自己的小院跑去…一室之隔,浴房中。
裴疏朗已酒醒大半,正兜头浇着水,冲洗身上的汗液与黏稠,突然听到一声门响。
他停了一下,淡淡地朝着浴房珠帘之处瞥了一眼,须臾之后又平静地回过头来,慢条斯理地该做什么做什么,待得洗完,走出浴房,到了床榻上朝着纱幔之内看了一眼。
人果然已经走了。
裴疏朗没什么反应,将榻上脏湿不已、污秽不堪的被衾扯下,丢在了地上,抬手向一旁,重新扯来了一套干净的,铺了上。待得再坐下之际,视线落在了那团脏乱的锦单上。屋中烛火摇摇,其中一盏正好照在了那锦单上,一抹鲜红赫然在其上。裴疏朗盯着那处,眸子慢慢地,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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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语声充斥耳膜,温桐月颤着双腿,紧裹衣衫,冒雨一路跑回自己的院落。
进门她便倚门坐在了地上,外边大雨“哗哗"地下,她的心口跟要炸裂了一般,还在忍不住鸣咽,不一会儿便已泪流满面,越哭越可怜。眼前全是适才的画面和那个男人的脸。
温瑶竟然这般狠心害她。
自己被温瑶和那个男人给毁了。
那个男人是谁,温桐月不清楚,她从未见过他。但知晓他是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妓-子。他只与她说了一句话。
温桐月直到现在方才反应过来那句话以及他的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他对她说,“你很会啊……”
所以,他认定了他是她爹找来的妓-子,认定了她的反抗,是装的?温桐月越哭越甚,良久良久,方才慢慢地起了身来。她脱下了已经湿透的衣服,一面擦着身子,一面继续偷偷地哭泣。下衣里沾了血和许多成线的白,还有那个男人弄出来的东西。温桐月一边蹲在地上偷偷地洗衣,一边哭。她以后,要怎么办?
她将下衣洗干净了后方才上了床榻,缩在被衾之中,早已哭成了泪人,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以往绝大多事,她只要遇上麻烦,哥哥便会帮她解决。可如今这事,又能怎么解决?
倘使真被哥哥知晓了她今晚的遭遇。
哥哥会杀了温瑶,甚至会杀了那个男人。
杀了他们,哥哥这辈子也完了。
那男人好像是个很大的官,有权有势,哥哥也未必斗得过他。不论是怎样的结果,她都会牵连哥哥。
似乎只有隐瞒下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她往后又到底要怎么办?
温桐月在哭泣中渐渐入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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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永安三年,十二月,洗墨巷,茅屋】已经入冬,邻近岁尾,天寒地冻,日子愈发地难过了。温桐月与哥哥已经被温靖远赶出家门两个月有余。他们身上没什么钱,只能住在这寒颤的小屋里。那事之后,温瑶变本加利,很快做局再度陷害她与哥哥,说她和哥哥不是温靖远的骨肉。
滴血验亲,不知温瑶在那水中动了什么手脚,他二人和温靖远的血竞然真的没能相融。
温靖远勃然大怒,直接将她兄妹二人扫地出门。非但如此,温瑶还害哥哥背上了高利贷。
还钱的日子就在岁尾,温桐月不知她和哥哥该怎么办?原她想也出去做些什么,挣些钱财,替哥哥分担重担,但哥哥疼她,执意不让她出去。
起先温桐月还想瞒着哥哥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