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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缸里,一只水母抱着水草翻肚皮吐泡泡。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散在地上的薯片袋子,怀疑自己中了什么奇怪的异能,或者家里来了个非人"小偷”。

可一连几天,都没逮到什么奇怪的闯入者,家里只有零食一袋接一袋被消灭,没有丢掉任何别的东西。到最后,他索性不管了,可能是什么贪吃的小诡物吧。反正这些零食堆在家里,早晚也会过期。自从被基地看中后,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观察自己。越来越多的诡物聚集在他家门口。处理诡物时,总觉得有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可等他打扫完残局,只发现自家小水母隔着鱼缸偷偷看他。被抓包了也不害怕,反而伸出触手象征性地给他鼓了鼓掌,看起来可爱又滑稽。沈妄忍不住笑了笑,虽然他不喜欢养小宠物,可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但渐渐的,他发现水母有点不对劲。袍看起来有点难受,总是蹭着水草,眼睛微眯。

就连他之前查了异物饲养指南后买来的食物,也不吃了。沈妄伸手想抓他还不给碰。费了好半天力气揪出来,放在手心里端详,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结果翻了个面,才发现水母底下裂了一个小缝。沈妄当然知道他不是普通的水母,只是长相酷似水母的一只小异种,所以他不像普通水母那样只有薄薄的伞盖。他的身体是有厚度的,圆鼓鼓的、严丝合缝的。此时那里却像受伤了般。

沈妄伸手想碰,小水母立马聚集触手护在那处小孔前,接着翻了个身,不理他了。沈妄只当那是和他眼睛一样的裂口,决定再观察一下。然而几天后下面的缝隙变大了,像张开了一样。原本小小的孔裂成一道扁缝,周围还粉嫩嫩的。

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难道是先前在关衡的鱼缸里被鱼打了?

水母体型迷你,沈妄只能伸出手指去检查。指尖才浅浅抵进去一点,水母就像怕疼似的抖了一下,有水液流了下来。沈妄以为那是水母的血。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慌张,他的水母不会要烂掉了吧?翻找了一些异物情报局的资料,买了药膏回来,试着给袍涂药。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顺着裂缝揉了揉。水母瘫在他手心里,翻着肚皮,触手抱着他的手指,呆愣愣的看他。

他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个人类对袍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没事的,会好起来的。“沈妄不懂他的心思,却也难得温柔地哄了哄这个小家伙。

临睡前又涂了一遍药。那个地方太小,只能在周围轻轻揉一揉。等到第二天再去看,裂缝更大了,俨然撑开一道小口,刚好能容纳一个指节,透明的果冻似的内壁外翻着,周围艳红。沈妄依旧按时上药,这次挖了一坨药膏送进去。才探进去,水母就咕叽一声,哆嗦的抖,几只蓝眼睛同时往上翻,眼底的粉色占了大半。

小水母抽抽搭搭地哭了,沈妄抽出的手指也全湿了,闻了闻,有淡淡的香味和一点奇怪的味道,却不是血腥味。

他打湿绷带,给水母缠上,尤其重点缠了底下那处,防止感染扩大。缠来缠去,把袍缠成了一个小粽子。水母似乎生气了,还咬了他一口。当天晚上,沈妄睡得正迷糊,感觉身上多了份重量。睁眼一看,身上多了个人。雾榷跨坐在他身上,一张漂亮的小脸气得通红,身上滑溜溜缠着的绷带被扯得乱七八糟。沈妄还在愣怔,对方突然抬起一条腿给他看,直骂他是蠢货。沈妄看见他绷带下若隐若现的粉,还有底下红红的还吐着乳白药膏的某处,红着脸硬了。雾榷气的伸出触手抽了他一巴掌,全身上下都气得直颤。“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这样玩弄他!怎么能给他在那种地方塞药膏!死变态!沈妄想开口解释,又挨了结实的一巴掌。

好好睡着觉,突然被一个衣衫不整的人骑在身上揍,自己还起了反应,沈妄一时间有些恼火,伸手就要抓他。可对方反应比他还快,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嘶。”

他似乎还能释放毒素,只咬了一口,沈妄的手腕便麻了,紧接着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四下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沈妄掀开被子,有些汗颜地看向身下。

他总不该是做春梦了吧?

想起梦里的人,他又惊又奇,狐疑地看了眼鱼缸。可水母正翻着肚皮躺在水草上睡得正香,绷带全扯落了沉在缸底。可能是最近处理诡物太累,产生幻觉了吧。沈妄揉了揉眉心,决定去找专业的医生来给这只水母诊治。异物局的医生果然专业,只看了一眼就说:“你家水母发情了。”沈妄沉默了一会,才惊觉自己涂药的行为有些唐突。可这也不能怪他,生物课上只教过男女之别,这只奇怪的小异种,他实在不懂,是真以为对方受伤了医生好心问他,要不要帮他找一下这只水母的同族,帮袍渡过发情期。沈妄下意识皱了皱眉,可一想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同意试一试。异物局的速度很快,当天晚上,医生就送了一只相似的“水母"来。只是这只水母灰扑扑的,没有漂亮的耳朵和扁扁的触手。如果不是那奇怪的眼睛,真的像一颗大水泡。

医生说,沈妄捡回来的这只实在奇特,整个异物局的档案上都没有他的资料,只有一种叫珀尔塞涅的种族,和袍沾着几分关系。医生还说,等这只小水母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