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哼边玩的样子,甚至可能远远不够满足,叫着自己的名字,眼泪蓄在眼眶中,将落未落。
走过去将人打横抱在怀里,忍不住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看着好可怜,这是怎么了?”
雾榷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揪着沈妄的衣领,控诉着巫行的新婚礼物。“确实过分。"沈妄配合地点点头,“而且,也太考验我的意志力了。”他现在就想把人扒光了。<1
“废什么话。"调整姿势,雾榷轻轻咬上他的喉结,双腿痉挛着颤着缠上对方的腰,“做吗?我想…”
沈妄闷哼一声,“这么奖励我。”
他忽然觉得,前几天买的那几盒东西,恐怕用不了多久。卧室的房门紧闭。
客厅里,两小只玩累了趴在地上,麻薯正低头舔着自己的毛。忽然,卧室内传来一声又一声压抑着的甜腻叫声。麻薯舔毛的动作慢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好朋友,黑森林趴在地上,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动静,耳朵都没动一下,于是它又低下头继续舔毛。
卧室里,沈妄正把雾榷抱在身上,诱哄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怎么弄自己的?我想看,好不好?”
“这,这样……”
雾榷早已软得一塌糊涂,理智不知道被抛到了哪个猗角旮旯里。在沈妄的一声声哄骗下门户大开一览无遗。沈妄目光垂落,只见几根修长手指在卖力耕耘,湿地的水从里头喷了出来顺着指尖滴答。沈妄亲他眼睛下的裂口。又亲他的嘴角:
“这才到哪里,不许吐舌头。"3
天旋地转间,雾榷感觉自己被换了个姿势,眯着眼睛,只看见头顶的吊灯在微微摇晃。一个柔软灵活的触感刺入,他夹着沈妄的脑袋,羞耻地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番折腾,天都黑透了。外面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一点光亮。雾榷身后的触手随着腰肢上下摇晃,被沈妄一把揽在手中。沈妄蹭了蹭他的发顶,笑着问,“刚刚叫我什么?”雾榷不吭声。
沈妄不动了,故意磨着他。
雾榷睁眼看他,过了一小会凑过去亲他,蓝粉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这样看我也不行。“沈妄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所有恶劣的一面,在欺负自家水母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哥哥。“雾榷被磨的发麻,自己忍不住一动再动,“给我.…沈妄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换一个。”“沈妄,沈妄。”
雾榷此时正处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心痒难耐,他急迫的咬着沈妄的嘴唇,“沈妄。老公,口我一一"话音刚落,就被如愿以偿的某人颠得双眼翻白,祈求着慢一点。
“小雾……
“宝宝,叫得真好听,再大声一点。”
街道上的路灯渐渐熄灭,连着整栋屋子陷入一片漆黑。雾榷趴在沈妄身上,连伸手去开床头小灯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好像要变回去了。"他小声说。
也不是没有过。雾榷太累的时候,就会变回水母本体休养。以前是在处理高强度任务之后,后来是在床上,沈妄早已习以为常。然而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瓶药剂,雾榷没有立刻变回小水母,而是先从腰间开始变得半透明起来。他们相连的地方朦朦胧胧,看得既不真切,又真切“还可以这样吗?"雾榷坐起来,伸出一条触手,摸了摸自己半透明的腹部。随着他的动作,两人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物什肉眼可见的变化。能看见里头的构造,让雾榷都觉得神奇。
他低头盯着那处,忍不住自己动了动,最后眼睁睁看着那透明的窄道被灌得满满当当,他终于是疲惫的变回了本体,小小的白色水母还“坐"在某处,像被钉在了上面一样。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水母雾榷和小沈妄分离。1沈妄将他揽在手中,自家的漂亮水母眯着蓝粉色的眼睛,在他手中摊成饼饼。随着呼吸,水母往外翻着的小口中吐着整晚的温存痕迹,再任由沈妄将他重新清洗成了透明的模样。
当然,清洗的过程,雾榷也“备受折磨″就是了。又过了一些天,雾榷突然收到巫行的消息。对方毫不羞耻地询问他药剂的使用感受,说这东西有很强的滋补功效,并且还说他已经有了大规模生产、开店出售的想法,已经开始了线上预售的试营业。沈妄此刻正刷着黑市近来的消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灵具上新。他一直想把以前属于雾榷的那些“玩具"全部收回来,摆在自家的收藏柜上,目前已经完成了一半的进度。
还没刷几下,突然蹦出来一个眼熟的桃粉色药剂链接,还没点进去细看,就看见自家水母气呼呼地将终端狠狠砸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