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一阵,天快要黑了,暂时休整一晚,明日破晓便继续赶路。”“好。“沈钰韶点点头,两人又低低细语了几句。背对着这两人,程妙寿倏地睁开眼,紧张地咬着嘴唇,手揪着手里盖着的薄毯,恨不得此时拿个塞子堵住耳朵,她睡得并没有多安稳,方才马车一个颠箭便在苏醒的边缘,刚想继续睡,便听见这两人的动静。此时撞破,未免太尴尬,且感觉沈钰韶也不像是会放过自己的样子,于是乎,她只能挤住双眼,听力在此刻放大了百倍,她表面睡得安详,内心早已尖叫起来。
直到一刻钟后,陆舒白似乎有什么事情离开马车,车厢轻轻一晃,车内恢复了寂静。
甚斟酌着时候,程妙寿适时地“朦胧苏醒",伸了个懒腰从车内坐起来,一扭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打算刺探一下周边情况。这一看,好巧不巧,便正好与沈钰韶对视上。“醒了?“沈钰韶笑眯眯看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