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 比试(3 / 4)

月明照江水[重生] 叶壶 3204 字 1个月前

将五指顺着她的指缝了插了进去:“下回一定!”

语罢,牵着陆舒白便向着都堂外走去。

高月奢眼力多好,自然也瞧得见这两人紧密拉扯的手,顿时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看向身后的方敬淑。

后者浑身一凛,警惕地皱眉,将手背在了身后:“不行。”大

原野的风清爽,沈钰韶没有戴帏帽,春日的阳光不算强烈,尤其还是晚间,照在脸上甚是舒服,她编发的发带顺着风飘散在脑后,两人牵着马一前一后走着,那鹅黄色的发带便吹在陆舒白脸上,她没有出受拨开,只是任发带吹在脸上,目光一眨不眨随着身前的人移动。

自遇上那些事情后,很少有时间这样在草原上吹风了,恍然间,去年这个时候还在长安周旋,如今却又是另一番境地了。沈钰韶也感慨万千,对着草原轻吐出一口气,随后翻身上了马。陆舒白一惊,仰头看她,那人耳边的鬓发与发带随着风簌簌飘动着,回过头看着自己,笑着指了指远处的小山包:“咱们比试一番。”“比试?”

“从现在开始,到太阳落山最后一刻,谁先到了那处山包,谁就赢!”陆舒白思索片刻,又问:“筹码呢?”

“筹码?“沈钰韶眯了眯眼,手却已经拉紧了缰绳,“且等你追上我再说,驾!”

话毕,她已经耍了赖皮,挥起马鞭便催使着身下的马一溜烟奔了出去!衣裙纷飞,春风灌入领口衣袖,仿佛亲昵地亲吻过沈钰韶的皮肤,她扬鞭策马,没有丝毫羞愧之意,率先奔出去一丈多远。马蹄声起,陆舒白翻身上马,一撤缰绳,追了上去。好在,沈钰韶不算是不解风情之人,也没把这当做真正的比赛,速度不快,少顷,耳边一阵衣袂纷飞与马蹄声,她回眸,见陆舒白已经追了上来远处,成群的牛羊正在伴随着暮色向着不远处定远城走去,一阵阵晚风拂过,红日低垂,半边已经隐没在了远处的山缘边,沈钰韶一夹马腹,让速度更快了几分,一跃奔过了她指定的那座小山丘。“吁一一!”一声疾呼,她扯紧缰绳,奋力让身下疾驰的马儿停下。气喘吁吁,她扭过头,陆舒白似乎早已预见自己不会赢,在不远处时就减速,此时,正在马上摇摇晃晃,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交领的齐胸襦裙,衣料之下脖颈纤长,耳边的耳珰摇摇晃晃,仿佛要晃进沈钰韶心里。

大雍子民,始终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宜损毁,虽然这些年来,胡人融入大雍境内,文化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却也少有贵族或是平民女子主动佩戴耳饰的现象,自始至终,戴耳珰的也大多只是胡人,或是家中有些胡人血统的,包括沈钰韶,如此离经叛道,也因为怕痛没敢打一个耳洞,戴上这耳珰。但沈钰韶记得,陆舒白是完完全全的中原之民,自苏州出身,家中应当也不会有胡人才对,却这么叛逆地打了耳珰。有些疑惑的片刻,陆舒白已经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自己身边,仰头看她:“我输了。”

眯了眯眼,沈钰韶手中缠着缰绳,伏低了身子,将脑袋探了过去:“陆大人,你这样认输,显得我胜之不武。”

若是程妙寿在旁侧,见她这个贱样子,定要磨着牙骂她了,只可惜眼前的陆舒白是个沈钰韶骑在自己头上都不会多说一句的主,闻言,反倒眸光潋潋,笑答:“愿赌服输,郡主的筹码是什么?”

沈钰韶抿唇,长长地“嗯"了一声,眼波流转,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良久,她道:“那便罚陆大人今晚到我房里,侍候我睡觉吧。"1火

清晨,鸟雀啁啾,沈钰韶院中的女使们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几个从长安来的女使捧着洗漱的器具,静静侍候在房门外,面对院中在侍弄花草,洒扫的下人们,眼神之中总带着些许的倨傲与不屑。尽管沈钰韶并未吩咐这些人的去留安排,她们却已经擅自将自己摆在了上等女使的位置上。

方敬淑掖着手,站在房门口,余光里睨着这几人,心情甚是不悦。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阵动静,像是有人起身了。几人眼睛一亮,都微不可察向前挪动了一步,方敬淑一个眼刀,就听一阵脚步声缓步走到了门边。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内打开,方敬淑心中还在惊奇,今日沈钰韶居然在她来叫之前便醒了,简直是稀奇。

紧接着,屋内光景泄露,一瞬间,让她呆立原地,连带着身后的女使们都僵在原地。

只见门内探出来半个身子,却不是沈钰韶,来人一身白色中衣,长发披散,披着一件绿色外氅,淡色眸子的目光划过眼前众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淑娘子进来,其余的,放下手头东西便去檐外侍候吧。”众人呆立,听见她说话,方才回过神来,脸上或是疑惑,或是惊讶。方敬淑掖在袖中的手绞在一起,惊悚地看着这个凭空出现在沈钰韶房中的人,脸上的神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女使们鱼贯而入,方才趾高气扬的气势也没了,一个个敛声闭气,进屋里没看见沈钰韶,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有,生怕被这位陆大人冷森森盯上一眼,放好了东西便飞快走了出去。

方敬淑呆滞地看着陆舒白用簪子将长发挽起,心中甚不是滋味,自家郡主和这位陆大人的相处,她也算是有目共睹,知晓两人关系不一般,却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