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郑伯父要外调?还是……郑琅虚笑着摇了摇头:“都不是,是我自己想离开,出去看看。”沈钰韶抿唇:“从前听你提过一嘴,颇爱商道,此次离开,莫不是也想出去闯一闯?”
郑琅虚讶异地扬眉:“随口一说,玉奴竞然就记下来了。”“你爱读书,却也爱拨弄算盘,这一回,是要去哪里?”“闵州有一个阿娘那边的亲友,此次,阿耶允我去与他们一道走商,在外见见市面…实则也有别的考量。”
朝局不稳,郑桓生出来些许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感想,为了不牵连妻女,便干脆将她们安排到长安之外。
“闵州?那里气候宜人,是个好去处。"沈钰韶道,“往后,我们真是散至四方了。”
叹息间,却听屋外通报,方敬淑不情不愿走进来:“郡主,陆大人到了。”程妙寿一愣:“还没说呢,你与陆状元是怎么”她话未说完,便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陆舒白穿了身淡蓝色的氅子,发髻简单梳着,朝屋内几人行礼。
自那日驿站之后,两人还没正经在一块好好待着过。沈钰韶不免有些脸热,端起茶杯喝干净,又悄悄挪来一只蒲团,推到了自己身侧,陆舒白也很是意会,便坐在了沈钰韶身边。<1程妙寿问了一半没问完,十分憋屈,见陆舒白来了,简单打过招呼之后就自己喝茶,她心里一阵刺挠,索性问起:“陆大人,你和玉”“咳!“沈钰韶一口茶水呛住,吓得程妙寿险些打嗝,惊惧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