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情,而是源自于两人心意相通,火花迸溅而产生的心跳。一时间,那平常看着温和淡漠的眸子,竞然也让沈钰韶看出几分炙热的感觉来,只是再次与陆舒白对视了片刻,她便有些受不住,转身就想避开。
但两人本来就挨得很近,这样轻轻一转头,嘴唇似乎又有一瞬间贴着擦过一片温热,飞快便过去,这回,就连陆舒白也都是一愣。<1莹白的耳垂爬上几点霞红,她攥着沈钰韶的手轻轻一颤,指尖摩挲,对沈钰韶来说又是另一重的折磨,明明刚刚才相互表白,此刻却都像是仍在暖昧一样,沈钰韶没辙,余光里悄悄地在看陆舒白,看见她也在不好意思,沈钰韶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刚刚表白就亲一下,会不会太快了?旁的人也是这样吗?她怎么就没有李岫宜那样的脸皮,当初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去示爱,去求别人亲自己呢?在这方面,沈钰韶只能自愧不如,但看着陆舒白轻轻抿唇,将唇瓣润得还泛着些许水光,看着更秀色可餐了,她从来不是胆子小的人,只要迈出这一步,下一步便很快就能水到渠成,于是盯着她的脸,沈钰韶蠢蠢欲动,手心攥紧,五根手指紧张地不知该往哪放,又仔细观察着陆舒白,企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姿势。而身前的人又何其聪明,很快便从她闪着精光的眼中看出沈钰韶此时的用意,她呼吸有些乱,顺从地想要抬头。
就在此时,门外猛然传来“砰"得一声巨响。“郡主!陆大人!"一个听着让人牙痒痒的声音传来,沈钰韶飞快便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1
两人触电般飞快分开,沈钰韶甚至手快地给陆舒白捋了一把前胸的衣衫,两指微微用力,轻轻将她推开了两寸。
在陈知韫一把推开门前,陆舒白还看见,她冲着自己轻轻眨了眨眼。下一秒,门被推开,那个扎着麻花辫,身量高高的人手里拿着个东西,正懒洋洋地倚在门框边,朝内看来。
不等她开口,沈钰韶已经先发制人:“你进门之前不懂得敲门吗!”陈知韫一挑眉,有些来劲:“驿店的钱还是我们出的呢,再说了,进来之前不是和你们喊了一声吗?有人理我了吗?”这回好像确实是自己和陆舒白有些做贼心虚,没得再反驳的余地,沈钰韶抿唇,别过脑袋不想再搭理她。
陈知韫倚在门框边,看着这两人对坐,沈钰韶脸上和脖颈上余红未消,一时觉得匪夷所思,问道:“倒是你们两个,关起门来干什么事呢?”沈钰韶暗暗嘟囔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就听陆舒白顺了一口气,起身解释:“我在给郡主上药。”
“不是有医官吗?“陈知韫不解,转而不知她在脑子里思考了什么,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郡主真是好大的架子,上药还得带着官衔的亲自给您上。“陈娘子,"眼见这人说得越来越没边际了,陆舒白赶紧及时打断,“您是所为何事?”
“就是,方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返回来了?”提起这个,陈知韫眯了眯眼,看向沈钰韶的目光之中又带了些许淡淡的鄙夷:“原来我们在郡主眼里,就是这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辈。”沈钰韶在内心默默接了一句,仅限于你,没有旁人的事儿。“陈娘子,那您折返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她咬咬牙,问。“是阿娘叫我回来给郡主送药的,这是闽州的土方子,士兵们都拿这些治刀伤剑伤。”
说着,她抛过来一节小竹筒做得容器,稳稳被沈钰韶接住。沈钰韶也隐约明白了陈燕辞的用意,大抵她早已察觉两人之间的隔阂,想着借着送药的事情让两人接近些,缓和缓和僵硬的关系,但奈何陈知韫此人情商极低不会说话,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话,沈钰韶没一句想听的。刚想意思意思道谢一番,陈知韫却忽然开口:“郡主倒是有些血性,只不过划伤手这样的事情,往后还是少做了,要是将手废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沈钰韶一噎,不明白她讲话为何总是人话和狗话掺半,却还是点点头。“另外,母亲跟我说,叮嘱你提防裕王,这人背后有程卅,世家一大半又站在他这边,今后会很难对付。”
表情严肃了下来,沈钰韶点点头,倒是真情实感地道谢:“多谢你,也替我谢过陈大人。”
陈知韫笑笑,转身便要离开:“郡主,那便等你两年之后的好消息了!语罢,她一转身,飞快跃上了外面的马匹,一蹄子冲了出去。远处,陈燕辞带领的队伍也快要消失在沈钰韶的视野尽头,穿上披风,手心里的痛感才缓缓上涌。
她的手受了伤,那骑马再回长安就有些不太可能,沈钰韶正想着,这说不定还是个能跟陆舒白一同乘一匹马的好时机,就听见一阵令人糟心的马车声,还有方敬淑赶来时担忧的声音。
看见不远处奔下马车的人,沈钰韶知道,她今天这个算盘大抵是没希望了。D认命地坐上马车,方敬淑看见她有些微微渗血,包着纱布的掌心眼前又是一黑,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听得沈钰韶耳朵起茧子,她叹息了一声,推开车窗向外看了一眼,却没在马上看见陆舒白。
还未反应过来,车门便被人从外轻轻拉开,陆舒白低身走了进来。1原本还有些宽敞的车厢内顿时有些拥挤。
这样的场景,在定远时,方敬淑再熟悉不过了,但这回她没有妥协,只是给陆舒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