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陈燕辞。那身红衣过于惹眼,远远的便瞥见她了,此时她正坐在食案前,目光幽深地看着陆舒白与自己。<1
原本稍有缓和的心情瞬间又坏了起来,沈钰韶翻了个白眼,低头捣鼓手边的螃蟹壳。
在她两次撬壳无果后,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长长的报喝声:“女皇陛下到霎时间,敬酒的、说笑的、吃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纷纷下座。殿中金屏之后,穿了一身宽松紫衣的女皇被两个殿直搀扶着,缓缓走上那主位上的红木雕花软椅。
众人山呼万岁。
女皇看着还是有些精神不佳,随意摆摆手,便示意众人继续吃饭喝酒,勾手,将陈燕辞与陈知韫叫上前去说话。
这番前去,果然不出沈钰韶所料,没过多久,陈燕辞便提及了闽南军费之事。
早些年争战的女皇自然明白边防的重要性,有些怒意,立刻便招来了郑桓,命他让户部拨钱。
面对女皇,郑桓不好说户部拿不出银子的话,若是激得女皇生气,再气出病来,那就完蛋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目光扫来,多是打量看戏,有些真正关切的目光,却不多。
沈钰韶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郑琅虚,她低着脑袋,神情落寞。没过多久,女皇处理完这些事便有些累了,让臣子们随意吃喝,在兴庆宫随意玩乐。
沈钰韶也没什么胃口,一扭头,却见手边不知何时摆了一碗拨弄好的蟹黄。茗茶还在一旁,眼睛亮亮地道:“郡主,这里有我家大人弄好的,郡主不必自己捣鼓了。"<1
坐在自己斜后面就是好,这都能被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