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法了。”话虽有些冷,却在理,周青苗心中那点略微的不适消散了不少,看陆舒白也多了几分欣赏:“正是如此,依陆大人所言,这群草匪背后,想来有胡虏暗中作祟了。”
“边境安危不该轻视,常言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在下对行军不甚通明,只是向大人提些建议,大人心中有考量便是。”沈钰韶在后面听着,也有了计较一-又是税款,可见如今大雍的税法不仅难以支撑国库开销,甚至反噬在平民身上,弊端尽显了。“都明白。"周青苗道,“多谢陆大人留心,您安心养病,朝廷的事情,若不急……待养好伤再议可好?”
陆舒白也不急于一时,来之前,她便做好了进行一场拉锯战的准备。点了点头,她疲累地往后靠了靠,额角与身上各处的伤口又隐隐作痛,十分煎熬。
几人再次寒暄了一番,客套一遍,周青苗便带人离开。高月奢心里对这位不远千里来受苦的钦差大人印象算不得太好,敷衍地行了一礼,便向外走,可走了一半,却发现沈钰韶站在原地不动,她不解地扭头,问:“郡主,你干嘛不走一一”
“月奢,还不快走!"前面的周青苗喊了一声,“我还有事情吩咐你去办!”陆舒白余光瞥了一眼那向内看了好几眼的人,收回目光,又疼得微微皱眉。沈钰韶站在原地,捏了捏掌心,不知道怎么开口。“郡主不和她们一起走?"僵持了片刻,陆舒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