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回荡:“让她碰碰你,否则谁也别想离开这里。”荒唐,什么叫让她碰自己?
他们只是两个相识不过一晚的朋友?
可是头好痛,他越是不答应,越是不说出口,脑袋就像要被斧头当头劈开一样。
“求求你,"云弥遭不住:“碰碰我吧。”界离发蒙:“你说什么?”
“碰碰我,求你了……
他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衣角:“就一下。”界离象征性地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了。”“不行,"那个声音又在说:“再让碰你。”到底要怎样?云弥没有那么多耐心。
他干脆说出口:“这是个幻境,幻境的主人说,要你认真碰我一下,才能让我们都出去。”
界离却答:“这不是幻境,是你的心心境。”“那这里为什么会有龙息?”
云弥就要撑不住了。
她语气一如平常淡定:“或许你本身和龙有种渊源。”“那它让你碰我是什么意思啊?!”
云弥猝然跌下去,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好痛……他就要死了,求求你,不就是碰一下吗?
界离忽然说出一句惊人的话:“可能是因为龙性本……淫。”什么?云弥彻底惊住了。
“那怎么办?"他都要从头上扯下一把头发来:“我们不能骗骗它。”“都说了是你的心境,你能骗得了自己吗?”界离蹲下身,伸手握起了他的下巴:“其实我也不介意。”“啊?“云弥被迫看向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不介意什么?”“帮你破了这个心境。”
她解释说:“我这个人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我……我不行。”
云弥脸都涨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他扭开头:“别碰我。”
界离唾了一句:“不识好歹。”
偏偏她说完这句话,云弥的头更疼了,难受到他要打滚。“阿……我错了。”
他眦牙咧嘴:“当我没说过,你……你觉得该做什么就做吧。”界离手掌搭在他的头上:“这样才对。”
她顺势抚过云弥脸庞,那轮廓好熟悉,好像和梦里那人一模一样。“你有没有做过一种梦?”
云弥满额大汗:“这个时候还谈什么梦?”“我想把梦中用过的手段,全都拿来再试一遍。”他忽然听懂了,是那个梦,无数个日夜被人欺压身下,触碰身体最为敏觉之处。
“你……“云弥疼痛之余,仿佛感受到她身上有股香气,是沁人心脾的冷香,闻一下就神清气爽。
好熟悉,难道她是梦里那个人。
“你也做了那个梦?”
他莫名不抵触她的触碰了,反而把脸往她手掌里贴,想要找回梦里那种感觉。
界离话语中带有一丝压抑着的惊喜:"原来梦是相通的。”云弥的脸庞无限向她逼近:“所以这也不是第一次。”气息就在鼻前,后脑勺忽然有一只手按住他,直接贴了上去。“得到他,才有可能破这个心境。”
换作界离听见这个声音,竞不是他一个人的心境。她捧着他的脑袋,就这么吻上去,像在梦里一样,轻咬他的唇瓣,磨到唇齿生热,再探入其中,卷袭一切柔软。
可梦里不止这样,还要剥下他所有,让他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云弥按住她的手,热息交缠:“你别……那只是梦。”“梦里都试过多次,你还怕什么?”
界离不由分说:“我想出去会不择手段。”云弥第一次认识到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偏偏凉意袭上身,他抱紧被风吹冷的身体,又是无端的滚烫在内里翻涌。好矛盾,他一边想要,一边羞耻得要命。
“等等!你别……
话还没说完,界离已经死死锁住他手腕,将人按倒在地面上,一如刚见面时那样,他好怕她会又掐上自己的脖子。
这人好恐怖。
然而她只是一遍遍描摹他的身体,眼镜里映着此间唯一的光亮。“梦里是怎么样的来着?”
界离的指甲划过他人鱼线的位置,惹来云弥不由绷紧双腿。“你……你要干什么?能不能别磨磨唧唧,许叔还在外面等着呢。”“噢,那他如果知道我们在里面干这种事情,会是什么感想?”还能有什么感想?云弥想起来,许叔常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对他说:“小弥啊,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许叔只怕会高兴得不得了。
他急忙说:“你别和许叔提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提的话,我怎么对你负责?”
界离继续向下探:“别急,慢慢来,这种事情哪能一蹴而就?”云弥有点反悔了,干脆不如疼死他算了。
他想要挣脱界离去抱起衣服,哪想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把他彻底压牢。“不就是破个心境,搞这么多花样做什么?“云弥想起来:“你不是很厉害吗?至于通过这种方式……”
下文忽然堵在了喉咙里,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里开始低声闷哼。“叫你这么多嘴。”
界离的手指没入其中,她好坏,毫不客气地把他揉碎,弄得浑身都在发颤。“还能说话吗?”
她看着他嘴型,一旦要张口,便愈发汹涌地捣他。云弥拼命摇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