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没成婚的女子来说。可谢明枝想,去他的,她重活一回就是要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活着吗,连李从都没有立场管她了,手更伸不到崖州去,她渴望那么久的自由,得到了,就是为了再一次在普世的道德中,顺从别人的想法,别人的规则?她有很爱她的爹娘,还有哥哥,她完全肯定,就算谢重玉知道,她跟卫凌的事,也只是帮她遮掩,绝不会训斥她,指责她。卫凌之所以这么犹犹豫豫的,不还是现世男人的那种想法,要有名分要成婚,不想不清不楚的,这很好,对别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是很男人负责任的行为,但对谢明枝,就是枷锁。
卫凌知道,自己完了,他站在悬崖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跟着她一起坠下去,可他甘之如饴,慢慢来吧,要顺从她让她高兴,时间长了,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李从浑身冰冷,只觉得血液都凝滞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说什么?”
“明枝她,去崖州了,那崖州的通商口岸,不是殿下给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