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氏女上辈子他就没要,这辈子怎么可能要,什么臭鱼烂虾他都要,他成什么人了,虽然周老倌这么自信满满,大约他的女儿当真算个美人,可他李从也没好色到那个地步吧。
谢明枝这一个还没理清,又纳别的,他管的过来吗。谢明枝噗嗤笑了一声。
两人注意力都聚焦到她的身上,李从的眼睛,亮了。谢明枝实在是个美人,生的明艳多姿,不笑的时候如清冷霜花,笑起来时便如明媚春日,当真是倾国倾城。
周青岩撮牙花,虽说这位谢姑娘明面上是未来的钱塘世子妃,可成王都能把人带到这里来,代表极为信任她,而他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关系,根本不像这位谢姑娘所说,是代兄前来,至少殿下对这位姑娘,过于关注在意了。李从期待着她说点什么,阻止一番,在她面前,别人怎能给他送女人。谢明枝笑靥如花:“殿下,恭喜啊,又得佳人。”李从的脸,顿时黑了。
她就只有这句话?
“周家妹妹生的娇俏玲珑,是个小家碧玉类型的姑娘呢,跟在殿下身边做个侍妾也当得,殿下好艳福。”
周青岩松了口气,看来不管殿下对这位谢姑娘如何,谢姑娘是很大大度的。怪不得上辈子,宴请群臣时,那周姑娘进了宫,已为人妇,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对李从如此恋恋不舍,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姻缘。他看出来了,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连谢明枝一开始,都只是郡王侍妾的身份,她还是五品官出身的女儿呢,姓周的什么身份,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她接连的恭喜,让李从并不高兴,火气却也并未对着她发。“周老先生的胃口,太大了吧,三万石粮食,又要爵位,又要皇商的名头,又要把人安置在本王身边,本王都要猜测,你是皇兄的细作了。”周青岩急忙道:“殿下明鉴,小老儿身家清白,并无此心,小女会一心侍奉殿下的。”
李从冷笑:“老先生不必解释,本王也说实话好了,如今处在本王这个位置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想送女人来的,本王一律会视为细作,你周家女也是如此,本王不会善待,一个也不会收。”
周青岩僵住,完全没料到,李从居然说的如此直白不客气,商户女进皇子内宅确实难,可有了这层姻亲关系,他掏钱掏的自然更多,也更理所当然,收个妾,连带着收下妾背后的势力,何乐而不为,一本万利准赚不赔的买卖。“大皇兄的承诺当真能作数,如今国丧未过,他敢私自纳妾,他如今不过是个光头皇子,给他做妾,妾通买卖,大皇兄在户部根本没人,那皇商的名头,能给得了万家还未可知。”
万家根本就是搭上了人,给了银钱,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光李从知道,谢明枝也知道,皇长子乃贤贵妃所生,虽然贤贵妃身体不好,久病不出现在人前,但韦家不仅唐时便是五姓七望,李周便是取代了短暂的韦礼朝所建,本朝更是出现两个皇后,韦大人在前朝乃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兼右相,与赵家分庭抗礼,即便皇长子现在仍无爵位,依旧是太子最大的对手。李从说的不错,户部一直都是赵家的地盘,韦家无法插手。“那殿下如何就能保证,能给周家皇商的名头?”“十三仓总督玩忽职守,十三仓无粮,自然要有个替死鬼,他死了,他们家皇商的名头自然就空了出来。”
周青岩依旧在踌躇。
李从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他生母娘家不给力,如今更没成婚,没有有力的岳家支撑,他根本就是攀附不上太子和皇长子,才无奈选的李从,谁让他周家不必万家,万家在整个大周,都是数得着的有钱。“周老先生不满本王的条件,本王也不强求。”“殿下不是着急用粮,没了周家的粮,粮价如何平息?”“此事就不劳周老先生操心了,本王也不是只有周家一家可选,来人,送客。”
他竟然真的要送客不成,谢明枝看到,他抿了一口茶,看来也不是十拿九稳,信心满满,果然是故意营造压力给周家,他紧张的时候,就会喝茶掩饰,故意显得云淡风轻。
若周家真走了,他一时找不到粮,此事办不下来,怕是不好交代。就看谁能拿捏谁。
周青岩一时不知该不该走,可这般被拿捏又不甘心,想了想,决定狠狠心,他是商人,怎能不讨要更多的好处。
“周老先生请留步。”
开口的是谢明枝。
“谢姑娘有何见教?”
“粮食不要三万石,十万石。”
李从微微睁大眼,周青岩差点气笑:“殿下和姑娘没有诚意,就一个皇商的名头,不仅三万石粮,十万石,您这是戏耍小老儿,把小老儿当冤大头坑呢?三万石粮换皇商资格,他赚的很,不过他到底要把自己说的凄凄惨惨,谈判,本来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只是周青岩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狮子大开口,这谢姑娘比他还要加个更。
“周老先生别气,可否先听我说两句。”
周青岩还就不走,看她嘴巴里能说出什么花来。谢明枝微笑:“周老先生若是能进入太子或是皇长子的幕僚之中,也就不必跟殿下见面了,是这个道理吧,太子有陛下私库可用,还能征用国库,皇长子身边不仅有万家下注,还有钱氏,钱氏的女儿可是连个侍妾都没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