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块铁,水浇不进,火烧不透。 等那人死了,她嫁了他,生了孩儿,再多的舐犊之情,也有的地方去。没必要放在个死人身上。 早在十年前,那人就该死在冷宫里头。 徐昭夏想要跟出门,却被侍卫拦住了,看着裴昇走远,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心口阵阵发冷。 造反之人竞真是他。 掳走她,他当真只是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