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冷静地看完楷体小字后,朱明宸缓缓起身,走到宝鼎前,将写有徐平消息的纸条往鼎内一投,火舌瞬间狂舞着窜高,照得他脸上阴晴难辨。他没再派人找她,是真的。 但徐平的行踪,他命人紧跟不放,一一记述,不可遗漏。于是有了刚才纸上的,徽州歙县,两次,留居。一个毫不相干的地方,为何要去两次。 又为何要留居。 除非这个地方并非毫不相干。 他等了两年五个月的答案呼之欲出。 是她,她就在那里。 朱明宸双唇紧抿,面无表情地想她该有多快活。是该快活,毕竞她最想去的就是江南,得偿所愿了。记不记得他,都未可知。